長夜漫漫,該如何度過。
黑夜里,月魄發出了聲音,喚她“溫大人,東南角。”
“嗯”溫瑰只來得及套上小衣,就連忙湊到了她身邊。
她懼怕這種冰冷黑暗的環境,從小就是。
手碰到月魄的手,這才好了些。
只是月魄下意識抓住了她的手,讓她心中一顫,聽到對方問“是害怕嗎”
“不會,不怕。”她匆匆抽回手。
月魄便勾起唇,道“東南角,有一小塊地方風吹不到,我們去那里避風吧。”
溫瑰一聽,便又湊了過去,低聲道“我扶你。”
只是月魄的手搭上她的臂彎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沒穿里衣,連忙道“我先穿件衣物。”
“等等,那衣物太濕了,就丟在這里被風一吹,明早就干了。”月魄吃力地扶著她,攀上她的胳膊起身,繼續道“我等會兒也是要丟過來的。”
溫瑰的耳朵微微發熱,沒說話,而是摸黑帶著對方慢慢挪到東南角。
這東南角果然吹不到風了,卻也陰冷無比。
她坐下來舒了口氣。
心想好在這洞里烏漆麻黑,什么也看不到,少穿點也無妨。
只是下一刻,她又聽到一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禁問“你做什么”
“這衣物太濕了,貼在身上難受。”月魄皺眉,邊吃力地脫衣物,邊道“本官還不如不穿。”
溫瑰“”
“你”好半天她才說出一句“你別碰到我了”
這角落里太小,大概只堪堪兩個人擠著躺下。
月魄昏昏沉沉間嘆了一句“溫大人還是這么小氣”
“好,不碰”
可到了半夜,她實在受不了了,渾身凍得僵硬,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歸西,只能伸手去碰了碰旁邊人,哆哆嗦嗦問她“溫大人,你冷不冷”
“廢話。”溫瑰的聲音也在發顫,冷得四肢麻木。
月魄聽到她的聲音,終于忍不住道“要不我們互幫互助”
溫瑰愣住了。
她沒回應,月魄便大著膽子伸手觸碰到她的手臂,又艱難地翻身,翻了個身便壓到了她身上。
兩人的肌膚一樣的冷,像雪一樣,冷得人發顫,但不知怎么的,溫瑰也伸手回抱住了她,又哆嗦著道“有什么用,還不是冷,你比我還冷,像冰塊一樣”
月魄已經冷到不清醒了,昏昏沉沉間她什么也沒想,只想活著,只想從心
她將頭靠在了溫瑰的頸項處,聲音低沉“讓我吻你,可以嗎”
溫瑰一愣,渾身越來越僵直,她仿佛感覺到死亡的氣息在這一片蔓延開來,于是她咬了咬自己的唇,便低頭主動地吻上了月魄。
第一下吻到了對方的鼻尖,她又試探著朝下觸碰,邊顫著聲道“有什么用還不是一樣要死”
可她的聲音很快就被堵在了唇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