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身上的狐貍竟跟有靈智一般,用腦袋蹭她的臉頰,她的脖頸,甚至用舌尖輕輕舔她,安撫她。
可就因為這樣,溫瑰的狀況更糟糕了。
她腿間仿佛長出了尾巴,尾巴開始緩緩抽動起來,完全不聽她的話,只一個勁地抽動。
山洞里有溪水淌落到地面的聲音。
溫瑰緊緊抓著狐貍,仿佛發病了,像是渡劫一般,有雷電一次次擊打在她的脊骨上,酥麻感向上蔓延,直沖頭頂。
她病入膏肓,隨著腿間尾巴的抽動,像掙扎一樣,渾身也小幅度顫動著,肌膚呈現病態的紅。
她忍不住發出痛苦的聲音,心臟狂跳著,大口大口喘著氣,眼淚也隨之一顆顆滑落。
明明覺得羞恥,覺得荒繆,她卻又控制不住偏過了頭,將后頸暴露在狐貍面前。
她覺得被對方吃掉算了,誰能想到,她溫瑰有朝一日竟會和一個精怪這樣
可當狐貍湊到她后頸處,一下下舔掉信息素,鋒利的犬齒更是輕輕劃過她的頸部時,她心中卻又產生了一種隱秘的瘋狂感,覺得愉悅,覺得舒適,覺得從頭到腳都舒展開了,好像飄在空中。
她仿佛已經徹底身處地獄,徹底墮落,再也沒有思考能力。
山洞口有溪水忽然沖出來,流了一地。
但躺在東南角的狐貍和人并未在意,依舊緊緊抱著,在互相取暖,狐貍的尾巴毛茸茸,纏住女人,給了她溫暖。
女人腿間的尾巴更是瘋狂晃動著,不曾停止。
山洞里如同有冷風刮過,吹了大半夜,傳來嗚嗚的呻吟回響。
溪水淌落的細微水滴聲亦不停傳來,在寂靜的夜里格外響亮。
正德殿里。
蕭清醞好像發燒了。
她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竟一閉上眼睛就是司月魄的各種模樣,有她笑的時候,生氣的時候,逗弄她的時候,吻她的時候
不
蕭清醞拼命想驅除腦子里的東西,卻不知何時,像是來月事了一般,葵水流個不停。
她強撐著坐起身子查看,卻根本不是月事。
既然不是月事,那為什么
難道她真的可以感覺到溫瑰了
蕭清醞眼前忽然眩暈不止,她躺回到榻上,閉上眼,心跳竟越來越快。
再次睜開眼時,眼睛漆黑一片,只有鼻息間有濃烈的香味。
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果著,像是有大型猛獸趴在她身上,爪子按在她身上,她的腿被什么毛茸茸的東西纏住,猛獸灼熱的氣息吹拂在她后頸處,滾燙濕軟的舌尖舔過,掀起一陣酥麻,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脖子咬斷。
更重要的是,她另外的唇里不知含著什么東西,一次次被敲打。
“啊啊啊”
蕭清醞猛地驚醒,從榻上坐起來,那一陣陣被雷電擊打的刺激感仿佛還在從脊骨蔓延開來,讓她渾身發顫,讓她懼怕不已。
是噩夢
還好只是噩夢
可是為什么
她伸手摸到褥子上,發現褥子上似乎打翻了一壺茶,濕透了。
她知道,那都是她干的。
她羞恥萬分,可卻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在落下茶水,一次又一次打翻茶水。
這一晚,蕭清醞被噩夢纏繞,一直反反復復夢到那個大型猛獸。
可惡的是,最后她竟淪陷于這種難堪的感覺中,無法自拔。
直到第一日,蕭清醞醒來后才蜷縮在床角,滿眼通紅地落淚,邊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想著。
司月魄,都是她害她變成這樣的
等她回來,她一定將她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