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什么牛鬼蛇神悉數在溫瑰腦海中浮現,最終匯成了一個詞。
精怪
是只存在于話本中的精怪
能化成人的精怪更是不得了,食人肉,誘人心,能將人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本來她是不信這些的。
可現在司月魄竟就在她身上化為了猛獸,她能感受到對方柔軟的毛發,和胸廓起伏時不同于人類的觸感。
嚇得她心臟狂跳著,第一反應是趕緊逃離。
可她卻又猶豫了。
因為對方是司月魄
不管對方是不是人,都是司月魄。
更何況她如今還能逃到哪里去呢
后頸的信息素流得越來越歡,腺體腫脹難忍,渾身的寒意被悉數驅散,取而代之的則是兩個地方的瘙癢感和仿佛發燒般的燥意。
再不發泄,她會死的
溫瑰再也忍不了了,也無法再管什么猛獸,只能伸手去抓撓,又將手指探進自己唇里去攪動,滿腦子都變得瘋狂起來。
直到吹拂在她頸間的灼熱氣息忽然動了動,她身上猛獸的身子也動了動。
一瞬間嚇得她渾身僵硬,不敢動了。
耳邊忽然響起低低的嗷嗚聲,就像是身上的猛獸漸漸醒來。
只是令溫瑰沒想到的是,對方醒來的第一瞬間竟然不是吃她,而是用毛茸茸的腦袋在她頸間輕拱,還發出虛弱的嗷嗷聲。
甚至將爪子按在了她的肩上。
肉墊子很軟,鋒利的爪子并未露出來,她的毛發也很柔軟。
溫瑰的心竟瞬間軟了,想著大概是因為對方肩膀受傷所以起不來,顯得格外溫順。
可不知不覺間,她竟仿佛魔怔了一般,將手拿了出來,并且雙手微顫,摸到了猛獸身上。
她指尖順入對方的毛發,揉著猛獸身上柔順的軟毛,又往上,摸到了她尖尖的耳朵。
隨即心臟狂跳著,膽大包天地摸到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對方的眼睛在黑暗中發亮,是一雙清澈的狐貍眼。
溫瑰這才知道,對方原來是一只狐貍,一只只存在于神話中的九尾狐
和人一般大小,趴在她身上,正親昵地用腦袋蹭蹭她的臉。
察覺到她在摸她,竟還探出舌尖,舔了舔她的手。
那一瞬間,濕軟的舌舐過她的手,溫瑰只覺得一陣酥麻感蔓延開來。
狹小的山洞竟因為這樣而落了些許溪水出來。
溫瑰瞬間被拉回現實,瘙癢感讓她很快又喪失了思考能力,只覺得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被憋死的
她又想伸手朝下,只是這次,她卻感覺到有毛茸茸的尾巴探到了她的唇前,并且在逐漸變硬,在一點點往狹小的山洞里擠。
她的手猛地攥緊了狐貍的毛發,頭也昂起來,咬著唇。
卻不知為何并未阻止,甚至心里隱秘的角落竟在期待著,期待著接下來的事情。
瘋了瘋了
怎么能這樣
她緊緊閉上眼,眼角不停滑落淚珠,又罵司月魄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登徒子就算變成狐貍了也是
對了,她是個精怪,當然只有獸性
漆黑一片的環境中,溫瑰感覺到狐貍的尾巴竟漸漸卷住了她的腿,毛茸茸的,很暖和。
那尾巴大概也是趨熱的,某條尾巴已經徹底塞到了狹小又溫暖的山洞壁中,任憑從洞壁中流出的溪水打濕了尾巴。
溫瑰一瞬間,又嚇得渾身顫抖,劇烈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