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響,她硬著頭皮接了話“哈哈哈,溫大人好幽默”
溫瑰冷笑一聲,繼續盯她。
月魄“”
“對了,溫大人能不能先幫我把我的衣物拿過來一下,我很冷。”
她轉移話題。
卻沒想到溫瑰確實是挪開了視線,也帶著她游到了岸邊,上岸去幫她拿衣物了,但卻又說她“這里的溪水是暖的,司大人怕是做了什么虧心事虛得很才冷。”
“何況我才是被你弄到渾身都濕透了”
月魄“”
很可以,兩句話都內涵到了她。
可她總不能承認自己禽獸不如,變成狐貍用尾巴
又或者,要不承認算了,只是她和對方的關系會變得很奇怪
月魄腦子里一團亂麻,忽然間被甩過來的衣物遮住了臉。
她將衣物拉下來,便看到溫瑰正大咧咧地扯開里衣,脫掉濕衣物。
發上的水順著發尾滴露,流下鎖骨。
小衣緊貼著她的身體,襯得肌膚泛著粉色,上面銹著鴛鴦,有兩點特別明顯。
月魄匆忙撇開視線,耳垂發紅。
溫瑰則看著她,半響才轉過身擰干衣物,又道“以往都是司大人戲弄我,今日怎么了”
聽到這話,月魄仿佛才緩了過來,垂下眼睫,眸色變深了些,回她道“我也不知道,像初次體會到情愛一般,心慌了些。”
“你”溫瑰沒找到話回懟她,倒是聽到這話后竟心跳加快了些許,半響才又垂眸,低聲道“司大人不是愛慕陛下嗎這話可別讓陛下聽到了。”
她聲音冰冷,月魄則已經撐著手坐到了岸上,隨后用一旁的布料擦拭身體。
“我不認為一個人愛上兩個女人有什么錯”她不緊不慢地說著,又不緊不慢地穿衣。
而溫瑰聽到這話已是火冒三丈,猛地站起身,又轉身。
這時月魄則已經穿好了里衣,看到她氣紅了一張臉,濕發沾在臉頰上,一雙鳳眼里仿佛盛著烈火,甚至就連只穿著濕透的小衣和褻褲都不顧,就開口罵她“好一個愛上兩個女人沒有錯”
“你可真是厚顏無恥”
月魄勾起唇,也站起了身,并且一步步走向她,最終在她逐漸變得錯愕的視線里猛地伸手摟住她。
“溫大人,你也還有很多事瞞著我不是嗎”她輕輕勾起她一縷發,灼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耳畔,啞聲道“既然我們心思各異,何必要難為彼此。”
“以后我們做一條船上的人不行嗎”
“嗯”
“怎么做一條船上的人你是要我幫你保守秘密”溫瑰已經攥緊十指,被她呼吸吹拂過的耳朵紅成了一片,潮紅色蔓延到臉上。
月魄垂眸看向她,看她微微泛著紅的臉,忽然心軟了。
可是就算她們陰差陽錯經歷了這些有什么用呢,溫瑰是要殺了她的人,她根本看不到她的心,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就像她根本不懂她為何要跟隨她跳崖,上輩子又為何要救她一樣。
這一刻,她嘆了口氣,隨后道“溫大人說怎么做就怎么做,想讓我干什么都行,我們就當一條船上的人吧。”
“還有,我們該出去了,我的人恐怕還在四處找我。”
聽到這話,溫瑰卻微微紅了眼,偏頭看向她,隨后道“難道不是因為怕陛下找急了”
還有,她終于露出破綻了,明明就記得,還不承認就是個十足的渣滓
越想越氣,溫瑰干脆直接回抱住了對方,而后低頭,狠狠地咬在了對方的頸側。
月魄剛要反駁,就被她咬了。
“”
她就說,她真的猜不透對方,這怎么一言不合又咬她
還好裝失憶了,否則對方惱羞成怒起來,怕是要當場和她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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