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躺在花海里睡一覺,曬著陽光,暖風依依,帶來花香。
狐貍則大喇喇趴在她身上,她會伸手輕輕幫她順毛,抓揉她的毛發,抓得她舒服地嗷嗷叫。
溫瑰聽到這樣的聲音則紅了臉,輕輕擰她耳朵,惱道“叫什么叫不許叫了。”
“嗚”對方仿佛很委屈,又湊上來輕輕舔她臉。
她便忍不住勾起唇,繼續伸手揉她腦袋。
后來,事情竟進展到了每晚狐貍在她頸間輕拱,親昵地舔她時,她會臉頰發熱。
夜間的花朵也會從花瓣滑落露水。
某次狐貍的尾巴湊向花朵,仿佛是要摧殘它。
她緊張得渾身發顫,連忙伸手抓住了對方的尾巴,低低道“不可以”
錯過一次了,不能再錯了。
何況,之前什么也看不到,現在借著月光什么都能看清楚。
趴在她身上的是一只狐貍
一只銀白色,漂亮得不像話的狐貍。
如同神話里的狐仙。
狐貍被她拒絕了,發出嗚的低落聲,將腦袋埋到了她的頸間。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發軟,竟抱住她的腦袋,親了她的額頭一下,鬼使神差說出一句“你變成人了,我就和你來”
但顯而易見,對方聽不懂,只是沒過一會兒,又興高采烈地蹭她臉頰,舔她。
沒過多久,狐貍的傷就好了,卻非要咬著她的衣角,又俯下身,讓她坐到她的身上,隨后四處疾跑。
溫瑰無奈,卻又勾著唇,手摟著她的脖子,感受著疾風刮過臉頰的感覺。
她真的很快,四肢有力,跑的時候還會用尾巴固定住她,怕她掉下來。
溫瑰有時都懷疑對方會不會忽然飛起來。
但很顯然,這是只落入凡塵的九尾狐,飛倒是沒飛起來,倒是最終傻乎乎地沖到了小溪里,連累她也掉進了溪水,渾身都被打濕。
她鉆出水面,把遮住視線的長發往后順去,卻沒看到那只蠢狐貍鉆出水面,連忙又往水里鉆。
小溪積了好幾日的水,水變得很深。
她往下,沒看到狐貍,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讓她心尖發顫的人。
她連忙游過去摟住了對方,又將對方往水上帶。
月魄鉆出水面的那一刻吐出了一口水,渾身什么都沒穿,垂著眼睫,不敢對上溫瑰的眼睛。
而溫瑰早就做過這種情況的心理準備,她想著就算她干過再羞恥的事情,司月魄也只會比她更羞恥。
畢竟那時候可是她主動把尾巴湊上來的,是她主動舔她的,是她主動每日撲到她身上的,也是她讓她騎她的
如此這般,所以她死死地盯著她。
直把月魄看得腦袋都要埋到水里去了。
鬼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她記得所有事情,但當時似乎真的就是一只狐貍,控制不了自己,仿佛只憑狐貍的本能。
還有那天晚上
月魄想起那時的畫面,不由羞愧得耳朵發紅,可不可否認的是,當時確實是她沒控制住自己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就好像她真的是只獸性大發的狐貍。
雖然系統似乎曾跟她說過,若遇到什么生命垂危的情況,本體會救她一命,但這樣的情況實在是聞所未聞
所以,她裝作咳水的樣子猶豫了許久,最終才終于抬起頭,先是一臉迷茫地看向周圍,然后才看向溫瑰,皺眉疑惑地問她“我們怎么會在這里不是在山洞嗎”
“對了,你的潮期”
她聲音虛弱至極,眼里仿佛也摻不得半分假。
但溫瑰可不管那么多,無論她是不是裝的,她都不可能放過她
所以她依舊死死盯著她,邊說出一句“被個狐貍精幫我解了,狐貍精還日日纏著我,我被她迷了心竅,但是她卻翻臉不認人”
月魄“”
別這樣,這樣她很難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