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則按著她的腰,感受到對方竟不自覺晃動起舌尖來,和她一起舞動著彼此的舌尖,讓兩道舌尖越發攪動在一起,不禁心臟狂跳。
她吮吸她的唇,舔去她唇角的銀絲,又親吻她的下頜,脖頸,明明知道夠了,卻雙手微顫的,輕輕拉開了她的腿。
果然,蕭清醞的手死死拽住了她的手,喘著氣啞聲道“朕,朕還沒準備好”
若是以往,她會直接怒罵她,而如今,為了她手里剩余的兵符,只能說還沒準備好。
月魄早就猜到,所以心中竟無比平靜,又垂眸輕輕吻了她的臉頰,勾唇低低道“沒關系,來日方長”
蕭清醞則格外乖巧,應了“嗯”
回憶結束,月魄還想起一件有趣的事,那日她離開時在屏風后看到了溫瑰。
對方垂著頭,和她重生后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一模一樣。
可惜,她已沒了心思再逗弄她。
因為再逗弄她時,她怕自己會產生別的情緒。
墜崖后的一切如同黃粱一夢,被她深藏在了心里。
愛一個人又如何,愛兩個人又如何總之等到她離開后,就再不會和她們產生交集。
手下的暗衛來報,太后出手了,派人在正德殿點了誘發乾元和坤澤動情的香。
月魄等的就是這個時機,太后想用催情香捉奸蕭清醞和溫瑰,這件事在上輩子出現過,而她就正好利用這件事將太后等人處理了。
她當即進了宮,又讓御林軍的人跟著自己,至于她東廠的人則在府里進行最后一步收尾。
一行人來到正德殿,月魄率先進去,知道正德殿里還沒開始進行什么,于是直接沖到了榻前。
床上果真躺著兩個女人,都還被被子分開裹著,想必是被人抬進來的。
而屋子里點著一種很香的東西,有些刺鼻。
這種香幾乎都是針對乾元和坤澤的,進來的御林軍們通通戴了防護面巾,連忙將香滅掉,而月魄是個太監,自然沒將它放在心上。
她將兩個女人的被子掀開一角,而后看到其中一人果然是溫瑰,而另一人卻是梧華
她皺起眉,果斷讓御林軍將梧華抬出去,抬到太后面前,將催情香也帶過去,她隨后就到。
隨后等那些士兵走后,她碰了碰溫瑰微微潮紅的臉,低聲問她“溫大人,裝夠沒有”
溫瑰果然睜開了眼,一雙鳳眸里瞳仁漆黑,如同燃燒著烈火,格外動人。
她沒說話,月魄就又道“以身誘敵,笨不笨”
“我提前吃了白藥丸,只需忍一忍就能引出她們,讓陛下抓到太后的把柄,躺一會兒又何妨”溫瑰的聲音嘶啞至極,她皺皺眉忍下了身體上的燥意,隨后又掏出身上攜帶的藥丸來吃。
而月魄則早已發現了房內其他幾處暗藏催情香的地方,聞一下,發現味道還不一樣。
她笑道“忍你若是個太監還好,但你是個乾元,你可知這天下誘發乾元潮期的迷香有多毒,多香,吃藥有什么用你這是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末了,她還說風涼話“放心溫大人,等會我帶你去塵煙閣解了就好”
“你”溫瑰瞬間被她氣了個夠嗆,臉色更紅了,想爬起來離開,卻發現自己確實渾身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