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營帳外的溫瑰則看著她的背影,不知為何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寒冷席卷了她的身體,讓她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不到最后,誰也不知道結局會如何,她們亦不會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
月魄也不知道那天溫瑰到底和蕭清醞說了什么,她只知道從那之后蕭清醞變得很乖,再也沒有一點情緒外露,安安靜靜地做她的傀儡皇帝。
不爭不搶,與世無爭,甚至有時候還會刻意親近她。
和上輩子不一樣,她上輩子一回來就發現蕭清醞不顧她的安危四處發展自己的勢力,所以自然將權力抓得牢牢的,也是直到后來,蕭清醞學乖了,才漸漸從她手上拿走一切。
而這輩子,蕭清醞一開始就乖乖的,她便也樂得自在,裝作信任了對方,裝作以為是對方被她舍命相救而感動了才變乖的,于是漸漸放松警惕,將兵權和其他勢力慢慢放手給她。
同時,她還暗地將所有財產慢慢轉移。
東廠里所有手下也已經漸漸因為孩子們而軟了心腸,愿意離開。
這些都是最忠心于她的一批人,只要屆時找個由頭派她們出去治水離開,而后她再和剩下的一些人布局好現場便行。
以假亂真這種事情她做得不少。
在此之前她更是狠狠敲打過手下們,避免了上輩子的一些慘劇,也找到了太后派人刺殺她的證據。
一連幾月過去,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月魄準備將太后一行人收拾好再走。
值得一提的是,在她逐漸放手兵權之時,蕭清醞某日對她生了氣,紅著臉和她爭辯起來“你為何帶溫瑰去見徐將軍徐將軍鎮守西南,你是不是打算將西南方向的兵力交于溫瑰”
要不是溫瑰告訴她,她都不知道
對此,月魄只是淡淡點了點頭,隨后在對方越發慍怒的視線下朝她道“陛下你才十八,貿然掌控這么多兵權并不好,臣讓溫大人輔佐你,等到時機成熟溫大人便會將兵權放予陛下。”
實際上,一方面是因為她答應過溫瑰給她一半兵權,但這也不是白白給她的,確實是想讓她繼續輔佐蕭清醞,溫瑰遠比蕭清醞來得足智多謀,而且她也并沒有侵占正德朝江山的心思。
按系統的話說,她們倆是女主,天生一對,只會相輔相成。
其二便是位于西南方的兵權正好和草原部族的位置相對,西南方更有天塹,對草原部族來說沒什么用,離京城更是十萬八千里遠,遠水治不了近渴,頂多只能用來震懾朝廷。
“朕看這些都是借口”蕭清醞仍舊滿臉怒氣,甚至于眼里也漸漸浮起了淚意。
月魄便低笑起來。
她很久沒看到她使小性子了,她還是喜歡這樣的她。
所以在心中微動的當頭,她便立刻將對方抱起,又將御案上的東西悉數掃到地上,將她平放在御案上,隨即俯身吻住了她。
“你”蕭清醞還來不及多話,手里便被她塞了一個金牌,瞬間沒話了。
“這是四塊兵符之一”她低低地道,邊緩緩地親吻她,一寸寸吮吸著她的唇瓣。
很顯然,蕭清醞拿到兵符的那一瞬間便妥協了。
所以她也愈發兇狠地親吻起她來。
當兩人的唇不斷吮吸碾磨在一起,蕭清醞快呼吸不過來時,她卻又撬開了她的唇,讓滾燙濕軟的舌尖狠狠地攪動著她的舌尖,兩人濕滑的舌面不斷觸碰,糾纏在一起,掀起陣陣酥麻感。
蕭清醞已經急促地喘著氣,雙眼含淚,被吻得滿腦子暈暈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