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不知多少次發病,吐出茶水,又被灌入滾燙的藥物,她唱到聲音都啞了,渾身顫抖,卻仍舊想繼續下去。
女人則不斷給她治病,給她灌下藥物。
四處飄散著香味,褥子已經因為不停吐出的茶水和落下的藥物而被浸透了一大片,她的背部橫陳著不少疤痕,如今疤痕上又現出一塊塊紅色。
唇瓣也因為不停灌藥而變得紅腫不堪,還在不停落著茶水和藥液的混合物。
正德殿里回響著她痛苦的聲音。
也不知多久之后,仿佛魔怔了的月魄灌下最后一波藥物,感受到她渾身在發抖,才似乎漸漸清醒過來。
她紅色豎瞳轉為正常的瞳仁,雖然滿腦子還是昏昏沉沉,但已經能基本辨認出此時荒唐的場景。
看到溫瑰的慘樣,她心臟猛地一顫,就抽了自己一巴掌,也是這一巴掌,徹底讓她清醒過來,連忙起身。
她這是在正德殿和溫瑰
她簡直蠢到家了竟然犯下這種錯事
月魄捂著頭,連忙拿出玉簫,又用帕巾將浸滿藥液的玉簫包裹住,最后抱起溫瑰,愧疚地摸她的臉。
“你怎么樣”
她幾乎都不敢看她了,好在她是個太監,腺體沒用了,但溫瑰一個乾元,上次對方潮期就不說了,如今卻又仗著妖力將她欺負成這樣。
她本想和她說抱歉,但溫瑰竟緩緩睜開了眼,眼里依舊是癡迷,又忽然摟住了她的脖頸,緊緊貼上來,對著她胡亂親吻。
很顯然,對方還沒醒。
月魄雙眼微微發紅,瞟到了不遠處地面上的各種催情香囊和之前她找到的那塊東西。
難怪她們藥效那么厲害,這些東西在不停散發著香味,能不厲害嗎
她想過去先處理那些東西,但溫瑰竟越纏越緊,雙腿纏住了她的腰,茶水也沾到她身上。
溫瑰渾身肌膚雪白,前前后后卻有不少疤痕,而現在,疤痕被紅色痕跡遮掩,遍布全身。
她摟著她的脖頸,仿佛難受至極,如同發病了,止不住地喘氣。
月魄耳朵泛紅,狠狠一咬牙,只好抱著她出了床幔,又屏息著撿起地上的那些東西,一股腦扔進某個箱子里。
在這期間,溫瑰一直意識不清地在她懷里輕蹭,不停低喚著“癢”
“我受不了了。”她一張清冷的臉上此刻全是淚意。
月魄則狠狠心尋來了布料,將它們全部擰成一股繩,隨后將溫瑰放置在榻上,不顧她的掙扎,將她緊緊綁在榻上。
她別開頭不去看她難受至極的樣子,知道再這樣下去不行。
溫瑰是乾元,受那些香的影響比她厲害,而且她都那樣了,哪里還經得起什么。
愧疚之余,月魄將被褥全部扯下,堆到一起,又穿上衣喚來熱水,幫溫瑰一遍遍擦身,輔之對方之前帶來的小藥丸喂給她。
喂藥又頗耗了一番功夫。
溫瑰不清醒,她哄她吃藥,對方就得寸進尺,咬緊牙關,非說癢,讓她幫忙才肯吃。
沒辦法,她只能捏著她的下頜喂給她吃,用舌尖抵到她唇中。
卻沒想到對方又用舌尖纏上來,滾燙濕軟的舌尖纏得她毫無辦法,喂個藥,倒喂得自己面紅耳赤。
她從未見過溫瑰這樣,不知不覺整顆心軟得一塌糊涂,下意識就摟著她輕聲細語地哄她。
沒過多久,溫瑰的難受感似乎慢慢消失,雙眼也漸漸闔上,仿佛累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