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連忙解開綁住她的繩子,又用新褥子將她蓋起來。
月魄衣物被毀了,穿的是蕭清醞的,趁著溫瑰睡著用箱子將那些舊褥子全部裝起來,連同催情香一起處理了,這才又回到正德殿。
其實她本想就這樣跑了算了,但后來一想想,她到底還不是那么無恥的人,總歸要等對方醒來和她交代交代。
卻沒想到,這一醒,就躺在溫瑰身邊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是被蕭清醞發怒的聲音吵醒的。
睜開眼,便看到蕭清醞披散著長發,穿著將脖子都遮住的鳳袍,紅著一雙眼將桌上的東西全給砸了。
瓷器碎裂的聲音格外清脆,整個殿內也只有她們三人。
對方顫著手,指著她怒罵“你在朕的榻上和溫瑰魚水之歡,竟還敢穿朕的衣物,你就不知羞恥嗎”
“對,你就是個無恥小人,哪里知什么羞恥”
月魄看著她,忽然有些覺得可笑。
到底是因為溫瑰還是因為她,或者單純覺得她們在她的殿里干這種事覺得顏面無存而生氣呢。
對了,蕭清醞可能會因為溫瑰而吃醋,而擔憂,但就是不會為她這樣。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想讓她看到的,到頭來給她的其實只有冰冷的一劍
月魄垂下眸子,也不知為何,就下意識挑釁了一句“哦陛下不是說臣這個閹人不行嗎臣干什么了你又看到了”
“你”蕭清醞早已怒急攻心,此時渾身都還有些發軟,從溫泉中醒來后就立刻往這邊趕了。
她被氣得咳嗽起來,邊咳邊罵“等溫大人醒來,讓她親口說說,朕不會饒了你的,朕要你好看”
可話音剛落,她就猛地咳出了一口血來,當即眼前發暈,整個身子就往后倒去。
“陛下”
月魄看得心里一驚,連忙沖了過去,她將已經倒地的蕭清醞抱進懷里,一時著急就立刻抱著她往外面沖,直往太醫院而去。
而她走后,溫瑰才緩緩睜開眼,眼角竟無意識落下一滴淚,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她的心仿佛是碎的,在兩人緊緊相擁,情難自抑,熱烈地擁吻糾纏,對方卻無意識喚出醞兒時,就碎了。
很奇怪的感覺,心痛到無以復加。
她終于知道,自己不應該再待在這里,也不該再摻和她們之間的事。
溫瑰獨自出了宮,找到了自己的手下,勒令她們和自己回去。
可卻沒想到為首的勒爾部卻露出極其失望的神色,極力勸阻她“首領,您忘了我們為什么來這里嗎你忘了您來時的面貌了嗎”
“可您現在變得懦弱膽怯,只顧退縮,將所有東西拱手相讓,這是為什么”
“或者說,您已經不是當初的王了,也不配做這個王的位置”
話音未落,一把利劍已經橫在了溫瑰的脖頸處。
她微微瞇眼,眸色變沉,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對方會背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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