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除了爸爸,在誰面前都不能提起我哦。”降谷零提醒他。
那媽媽也不行嗎佑佑眨眨眼,沉思起來。
他覺得,媽媽也可以告訴。
“好的。”佑佑瞇起眼笑起來。
降谷零笑意真切,伸出手想揉揉小男孩濃密的卷發,去被他迅疾地躲開。
佑佑捂住自己的腦袋,表情不滿為什么一個兩個都想摸他的頭。現在他宣布,他的腦袋只可以媽媽揉。
“會亂的。”他小聲嘟囔,神情幽怨,看起來是飽受其害。
“不是不愿意給你摸頭,我也不讓爸爸摸的。”佑佑怕傷到對方,加了句解釋。
“對不起,佑一。”男人認真道歉。
降谷零莫名想到了當時別墅里hiro總是忍著笑意用手揉奈奈頭頂的模樣,眼神不由一軟。
這一點上,佑一和奈奈不太像呀。奈奈從不會抗拒別人摸她的頭。
他專注地描摹著面前小男孩的五官輪廓,心里的酸澀漸深。
給小橋島也過完生日的眾人重新手拉著手回到幼兒園,很快就到了放學時間。
佑佑在人群中很容易就看到了鶴立雞群的爸爸,邁著歡快的腳步沖了過去抱住爸爸的腿。
“爸爸,我們快回家,迎接媽媽。”
諸伏景光接過他的小書包,牽著他的手回到車上。
佑佑坐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手指糾結地纏在一起,透過前方的后視鏡悄咪咪觀察爸爸。
諸伏景光往后視鏡上瞟了一眼,視線重新回到前方擁堵的車流上“佑佑,怎么了有話想跟爸爸說”
“嗯”佑佑猶豫了一下,“今天我們去給小橋島也過生日了,在波洛咖啡廳,有一個服務生我感覺好熟悉。”
“叫安室透,金頭發,紫眼睛,人很高很瘦,但不是那種虛弱的瘦,長得很好看。”
“爸爸,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他”佑佑疑惑地揪了揪自己的頭發,苦惱地皺起小臉。
小朋友的小腦瓜為什么記憶力這么不好啊。
諸伏景光在聽到“安室透”這個名字時搭在方向盤的指尖一瞬間繃緊,很快松懈下來,面色如常,十分平靜。
是zero。
他知道zero最近接受了組織的委托化名“安室透”潛伏在最近風頭正盛的毛利小五郎身邊,但兩人一直都很默契地互不相見,為了臥底任務的更好進行。
沒想到佑佑今天居然去了波洛咖啡廳。
之前和佑佑在房間一起大掃除的時候,警校時期拍的合照無意間被佑佑翻出來了,諸伏景光想,或許是那個時候讓佑佑對zero留下印象了吧。
“他跟你說了些什么”諸伏景光轉動方向盤在路上平穩地行駛著,沒有立刻回答佑佑的問題。
佑佑乖乖復述了一遍他們之間的談話。
“他和爸爸一樣都是公安,而且他正在做一個很危險的任務,佑佑不能跟任何人提起遇見他的事情知道嗎而且以后最好也不要去波洛咖啡廳。”諸伏景光囑咐道。
佑佑的長相,如果是單獨被組織里的人遇見,根本不會有人覺得奇怪,但若是和zero扯上關系,那群毒蛇看到這雙琥珀色的貓眼和卷發就會立馬發散思維想到他和奈奈。
這樣的話,佑佑很可能有危險。
“媽媽可以說嗎”佑佑不想瞞著媽媽。
諸伏景光淺淺一笑“媽媽當然可以說。”
佑佑放下心來,開心笑了。
“爸爸,媽媽今天什么時候回家呀”佑佑亮起貓眼,語氣飽含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