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眼神一暗,語氣狀似輕松“估計還是和昨晚差不多吧。”
兩人先去超市買了新鮮的菜,回到家差不多是六點出頭,佑佑回到房間把自己的小書包放下后無所事事地坐在沙發上數著時間,而諸伏景光換下居家服去了廚房準備食材。
“爸爸,你為什么老往房間里跑啊”佑佑晃了晃小腳,在某一次諸伏景光跑進房間的時候叫住他。
“爸爸有工作。”他面不改色。
抱歉了,兒子。他內心還是有些歉意的。
可他和奈奈都一致覺得,不要告訴佑佑她現在是以鬼魂的形式存在在這個世間。
夜晚7:27,時空轉換。
“奈奈。”諸伏景光深深看著少女。
“先穿衣服。”少女靈活地跳下來,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拉開衣柜拿出一條鵝黃色的斑點連衣裙和其他衣物,進了衛生間迅速換上。
諸伏景光靠在門前的墻上等著她,雙手插在口袋里,垂著頭,面色晦暗不明,原本溫柔的輪廓重新變得鋒利危險起來。
“去把佑佑支開,我再出去。”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少女一走出來就拉著他催促道。
被她推著背,諸伏景光卻在門口站定巋然不動了,他轉過身,受傷地看著她“奈奈,給我們兩個人一點相處的時間好不好。”
“不要這么著急,我也很想你,不是只有佑佑想你。”
望月奈奈吶吶不言,看他像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用那種受傷的眼神看著她,她內心也不好受。
“別吃醋嘛。”她上前緊緊擁住他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相依相偎,沒有一絲縫隙。
諸伏景光將頭靠在她的頭頂,磁性的聲音灌入耳朵“等下再去找佑佑好嗎我想和你靜靜待一會兒,就我們兩個人。”
“好。”望月奈奈心下羞澀,卻礙于他被她的態度傷到了不得不從了他。
其實她不是故意不理他的,只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她太過羞恥了,怕又被他弄得潰不成軍、心亂如麻,才這樣避之不及。
諸伏景光小臂一用力,單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抱在床上。
“你干嘛”望月奈奈警惕地看著他,被他溫柔地放下去,她手撐在兩側從下而上看著他。
“不做什么,你腦子里想什么呢。”受傷的神情散去,諸伏景光恢復了溫柔的模樣。
”只是抱抱你。“他貓眼明亮。
“今天佑佑見到zero了。”她不讓他抱著她,諸伏景光就只能躺在一旁,牽著她的手。
“嗯”望月奈奈皺起眉頭,“怎么會遇見的佑佑沒遇到其他組織里的人吧。”
“他們幼兒園有個小朋友過生日,去了波洛咖啡廳。”諸伏景光把現在降谷零正在做的事告訴她。
她聽后凝神沉思“一個有著成年人性格和超乎同齡人智商的小學生,一個平時不著調但一旦沉睡時就能屢破奇案的私家偵探,確實很有問題。”
“嗯,zero現在懷疑那個小學生就是之前號稱是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一個沒聽過的名字出現了。
諸伏景光介紹了一遍他的事跡。
“工藤新一消失了,毛利小五郎聲名鵲起,還是自從江戶川柯南這個小孩出現后才開始揚名。看來g給這個孩子喂下的藥可不是置人于死地的毒藥,它的真正作用可能是能讓人身體變小。”她挑眉下了判斷。
“沒錯,現在zero潛伏在他們身邊也正好可以幫這個孩子掩護身份。”
“話說,降谷零知道你生下佑佑嗎”
“我們這幾年都沒有正面接觸過,不過他肯定知道佑佑是我們倆的親生孩子,畢竟他和我們倆長得這么像。”
“誒對了,蘇格蘭先生,你當時怎么生下佑佑的呀”她好好奇。
諸伏景光輕咳一聲,開始講述整個過程。
“變性人”望月奈奈傻了,“噗嗤”她又心疼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