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壞地瞟了瞟他的腿間。
小壞蛋。諸伏景光捏住她的臉蛋,往外扯了扯“我是不是變性人你難道不知道嗎”
少女頓時臉紅了,像個小鵪鶉。
“所以現在是你哥哥還有你兩個同學知道你生下佑佑是嗎”
“嗯。”
“辛苦你了。”她坐直面對他,認真道。
“不辛苦,我很幸福,你不在的那段時間,是佑佑的存在支撐著我。”諸伏景光笑了笑。
望月奈奈心里感動,見他一直溫溫柔柔看著她,伸手向他討要抱抱。
“抱抱”她撒嬌道,表情卻很傲嬌。
諸伏景光立馬長臂一伸將她攏過來。
“不許親。”望月奈奈窩在他的懷里就立馬后悔了。
溫熱的體溫通過兩人相觸的肌膚傳遞過來,她體內仿佛還殘留了昨晚令人瘋狂的快樂,一觸到他就覺得身體要受不了了。
她皺起眉頭,用手指頭抵在他的唇上,阻止他靠過來。
“為什么”諸伏景光用指腹不經意間摸了摸她的腰,貓眼下垂,表情失落。
“也不許摸。”她用手肘抵了抵。
望月奈奈忍住喉間的癢意,故意不看他可憐的表情,因為再看下去,她真的會忍不住心軟的。
她點點他下巴上的胡渣,哼了一聲“你還說,你忘了你昨天做了什么事了”
明明是你先坐到我身上來的。諸伏景光很想說這句,但他想了想自己之后做的事情,沒臉說下去了,尷尬地輕咳一聲。
“對不起。”他捧起她的臉掰正,對著她水盈盈的眼睛很誠懇地道歉,卻沒有說“下次不會”。
望月奈奈顯然沒想到這茬,反正她昨天也很快樂就是了,只是有些不習慣他變得這樣生猛。
“蘇格蘭先生,你是不是”她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湊近他耳邊悄悄說了一個詞。
想調戲他。
雖然已經因為膽大被懲罰過很多次,但她依舊屢教不改。
二次發育諸伏景光瞪大眼睛,被這個詞弄得咳嗽起來,眼尾迅速泛紅,被咳意浸染水霧的貓眼看得望月奈奈指尖癢癢的,好想上去摸摸,讓他的眼睛更紅就好了。
這么想著,她也就這么做了。
柔軟微涼的指腹傾覆上前,觸上帶著熱度的眼角肌膚,她帶著搞怪的心思輕輕撫弄,順帶撩動他的睫毛,眼尾輕顫,果然更紅了。
他真是可愛呢。
諸伏景光早就停止了咳嗽,靠在床頭就這么帶著眼角的紅意靜靜看著她,笑容無奈又寵溺。
雖然這個詞聽起來怪怪的,但諸伏景光莫名地很受用,男人似乎都想聽這方面的夸獎,尤其是來自心愛之人的贊美。
“就當你是在夸我了。”他上前擁住她,跟她咬耳朵。
望月奈奈覷了他一眼,語出驚人“都快容納不下了。”
咳咳咳諸伏景光撇過頭又開始咳嗽了。
好吧,在那個時候各種葷素不忌的話都可以的他,在平時就變成了純情小貓咪。
少女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諸伏景光轉過頭,眼眸暗沉到望不到底,他輕輕嘆息,指尖還是不由自主搭上她的腰,朝她耳邊呼出熱氣“奈奈,你再這樣我不會放過你的。”
感受到危險的氣息,望月奈奈一下子慫了,從惡劣的小狐貍變成了單純無辜的小白兔,她兩手折疊抵住他的胸膛,紅著臉還是不服輸“誰要你放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