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佑揪著男人的衣角義正言辭,堅決不讓研一叔叔開車,因為他真的不想再坐上會讓人頭暈目眩的超級飛車了,有的時候研一叔叔一high起來簡直比游樂園的過山車還要恐怖。
見幼馴染打趣地覷了他一眼,萩原研一無奈又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只能把自己心愛的駕駛座讓給了松田陣平。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坐在后座上陪佑佑的萩原研一不經意間提及“佑佑,跟叔叔說說,你媽媽是個什么樣的人呀”
佑佑歪了歪頭,很認真很負責地記住了爸爸不要讓別人知道媽媽信息的話,面對男人好奇的神情,他略帶愧疚道“抱歉叔叔,我不能告訴你。”
萩原研一好笑地點了點他的鼻子“沒向你打探身份呀,就跟我說說她性格怎么樣呀,相處下來感覺怎么樣呀之類的。”
主要是他和陣平擔心佑佑會和她相處不好。
畢竟是組織里的人嘛一定是那種冷血殘忍、陰晴不定、殺人不眨眼的女人吧。
或者是嫵媚性感的魔女
萩原研一一下子就代入了之前看的狗血劇情中。
不過她肯定也有溫暖善良的一面,不然景光怎么會喜歡上她呢
嗯,也不一定說不定景光就是喜歡這種刺激的調調。
然后,萩原研一就聽到了數不清的彩虹屁
佑佑笑得一臉幸福,貓眼亮得像是小太陽,挺起胸膛無比驕傲,用“可愛”“美麗”“單純”“善良”“體貼”“羞澀”“像花仙子”“跟小兔子一樣”“比洋娃娃還要漂亮”等等數不清的美好詞匯和比喻句來形容他那無敵完美的媽媽,還說得無比大聲。
說完還用那種“我的媽媽是不是很完美”的眼神期待地看著他。
萩原研一
前方開車的松田陣平
這真是他們想象之中的組織成員嗎
看來刻板印象不靠譜啊。
或者是佑佑對媽媽的濾鏡在起作用
時光不徐不疾地流逝著。
接下來這一周里,一家三口過著恬淡幸福的日子。
卻只有黑夜,沒有白天。
而另一邊,仍然居住在幸村家的望月奈奈很疑惑,為什么那個名叫“沖矢昴”的奇怪男人沒再來找她
在東大的時候,他故意摔倒觸碰她的臉,是想看她的面容是不是原裝的吧。
他之后還來糾纏她、跟蹤她,是為了得到她的更多信息吧。
他很了解自己,知道她在回家后會刪除一路上監控里她自己的身影,所以當時表現得如此莽撞。
演技不錯。
那雙驚鴻一瞥的墨綠色眼瞳明明像是一抹幽潭靜謐幽深,從他沉穩的聲線和巋然不動的禁錮力道可以看出他原本是個很強大冷靜、遇事不慌不亂的男人。
不過他見到了幸村精市,這個和她有羈絆的人,幸村哥哥是東大的學生,照理來說身份背景和家庭住址很好查才對,也就自然而然發現了她就住在他們家,可為什么都過了三四天了,他還沒來找她
好吧,山不來就她,她就去就山。
其實望月奈奈在當天就借幸村哥哥的電腦輕而易舉獲得了沖矢昴的信息,當時就差點笑出來。
嗯,比她的信息豐富了一點,但有了她自己作為前車之鑒,真是怎么看怎么怪呢。
看來又是一個假身份。
又過了幾天,一個夕陽美好的傍晚,幸村姐弟都還在學校沒有回家,從外面溜達回來的望月奈奈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手機打了資料上的號碼,意外的是,聽筒里嘟了兩聲,接通了。
對面的男人沉默著,連一絲呼吸聲都沒有。
是個很敏銳很會遮掩自己的男人。她下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