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截了當“沖矢昴,我是望月奈奈,你認識我對不對”
赤井秀一剛從幸村宅里出來,他躲在轉角處,斯斯文文的臉上面無表情,一半臉沒入陰沉的黑暗,一半臉被紅霞浸潤著,瞇著眼看著那座溫馨的宅屋。
聽著對面少女的聲音,他沉沉應了一聲,惜墨如金“嗯。”
“我是什么身份”
“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赤井秀一反問了一句。
他得確認,她是真的流落在外面了,還是只是在為組織繼續做事所安排的障眼法。
望月奈奈疑惑“不記得了。”
“波本你還有印象嗎”
“波本威士忌酒”她莫名有些頭疼,用另一只手揉了揉額角。
“黑麥呢”
她面露茫然“還是威士忌酒”
赤井秀一口型蠕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說出“蘇格蘭”這個名字。
或許不讓她記起“蘇格蘭”是件好事。
蘇格蘭已經死了,就算記起來了也是徒增傷心。
他沒再說話,也沒再等對面少女發問就掛斷了電話。
赤井秀一睜開一只眼,沉沉地望向幸村家的方向。
fbi在日本的勢力太小了,或許把她帶到那個多事的公安面前,可以幫她好好地繼續生活下去。
房間里的望月奈奈聽到對面掛斷的滴滴聲,傻愣愣地呆住了。
怎么就掛斷了呢
再回撥過去卻被對方拒絕。
她有些憤怒,下一秒對方就發來了一條奇奇怪怪的簡訊。
馬上你就知道了。
她盯著這些文字,更加茫然了。
翌日,天清氣朗,日光炫目,夏日的燥熱更加明顯了,沒課的幸村精市帶著少女出來玩。
一人共撐一把遮陽傘,高挑美貌的溫柔青年和嬌小可愛的少女走在店鋪林立的街道上,美好得像是一副青蔥歲月里難以斑駁的畫。
兩人時不時進去一家店逛逛,再買一點可愛的小東西出來,青年體貼地幫她拎著購物袋。
“幸村哥哥,我有錢,你怎么還幫我付錢”少女戴著口罩的臉鼓了起來,氣鼓鼓的,像是小河豚。
她在網上幫別人修程序能賺很多外快。
幸村精市眨眨眼,語氣無辜“反正也不貴。”
“就當是我送給奈奈的禮物啦。”
或許是人天生就對可愛的東西沒有抵抗力,幸村精市跟姐姐一樣很快淪陷在了“妹妹”這個詞里。
在第一次伸出蠢蠢欲動的爪子去揉了揉她的發頂時,罪惡感頓時爆棚,但看她仰著頭乖乖地看著他一點也不帶反抗的,眼神單純無辜,他立馬就愛上了這種感覺。
失憶的少女,神秘的身世,初見時狼狽的模樣,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她的一些悲慘經歷,也就更加憐愛了。
奈奈一直很早就困了,七點多就睡眼朦朧爬上床睡著了,身體似乎有點虛弱。
帶她去之前看過失憶卻沒看出什么名堂來的私人診所檢查了一下身體,卻沒查出什么異樣來,醫生只是說是天生體虛。
作為年紀比她大幾歲的哥哥,他要好好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