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車上,望月奈奈坐在副駕駛座上,一陣久違的安心感油然而生。
“等下你好好上班,我在車上等你。”公安大樓肯定不會讓她這個身份不明的外人進入的。
況且,她在這個世界已經成為了一個沒有身份的人。
“不去了。”諸伏景光發動汽車,一邊轉動方向盤一邊道。
“誒不上班了嗎”
“你都回來了,自然是要陪你。今天公安沒什么事,請個半天假沒事。”
諸伏景光有些慶幸自己早上把工作都一下子處理完了。
“那我們現在去哪里呀”
“去酒店。”諸伏景光平地扔下一道驚雷,副駕駛座上的少女頓時羞紅得全身發麻。
這么迫不及待的嗎望月奈奈瞳孔放大,頓時不說話了,縮著身子羞得不去看他。
將頭埋在胸口,眼神緊緊盯著地墊縫隙的一處,似是在認真觀察,但其實早已心亂如麻。
似是有螞蟻在心臟處瘙癢一般。
身上仿佛蔓延上陣陣熱意,燒得她坐立難安。
卻也隱隱有著期待。
畢竟自那一次放縱之后,她身體好久都沒緩過來,一被他碰就顫的不行,他憐惜她,因此他們這幾晚都一直相安無事,除了在佑佑旁邊克制地親親抱抱外,便再沒去到客房里做壞事。
好久沒親近,她也是想的。
望月奈奈碰了碰自己的臉,果然已經飛霞漫天,有些燙手了。
諸伏景光瞥過去一眼,見她羞澀難忍的窘態,眼里隱隱有著笑意。
兩人偽裝好走進酒店迅速開好了房,除了前臺小姐隱晦的奇怪目光這個小插曲外,諸伏景光坦然自若地牽著宛若鴕鳥的少女一路走到房間。
門啪嗒一聲鎖上了,從剛剛到現在一直悶聲不吭的少女猛然覺得空氣中忽地燥熱了起來。
比他矮了一個頭的少女穿著清涼的裙子,露在外面的肌膚賽雪白皙,他眼神微暗。
每一處只要用指腹輕輕一摁就會揉出印子,渾身都像豆腐一樣嬌嫩易碎,也似飽滿的花瓣,異常多汁。
只是,剛剛見到她時她挽著那個叫幸村精市的男生,肌膚肯定也是相貼的,心里莫名酸澀。
回頭看她站在原地這幅誘人的姿態,諸伏景光長身筆挺地站在那,心里頓時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一邊將手中的袋子隨手仍在床上,一邊闊步邁去將落地窗簾唰地拉上。
沒開燈的房間陷入了昏暗。
這一聲重物墜落的聲音似是征戰前的預兆,明明落于柔軟的被褥上的聲響很輕,卻讓她渾身一抖。
見男人轉身強勢逼近她,望月奈奈心里又期待又有些害怕,腦子里亂轟轟的,腳步不自覺往后退,直到背脊抵到冰涼的門板上。
抬眸望去,只覺落入一雙黑沉沉的眼眸。
如同颶風一般能將她席卷殆盡。
粗糲的指尖將她下巴掐起。
她仰起頭,沒等他的傾身,她便不自覺踮起腳尖,雙手換上他的脖頸,闔上眼睫,等待他的吻降臨。
真可愛,不親是不是不行了
諸伏景光指腹撫揉著她下巴處的肌膚,眼眸中的暗沉飄忽忽散去,眼含笑意俯下身吻上去。
意料之外的溫柔,看他那副危險的模樣,她本以為會迎來一場強勢的入侵。
望月奈奈軟了身子,漸漸陷入他溫柔似水的懷抱中。
眼睫顫著被他抱到床上,正閉眼等待他幫她脫衣,卻遲遲不見他動作,反而鞋襪被他溫柔地脫下,輕輕蓋上被子。
她疑惑地睜眼,見男人正蹲在旁邊,托著下巴笑著看她,眼底泛紅隱忍著什么。
“睡吧。”見少女眼眸水盈盈的,唇邊紅潤,諸伏景光按捺住異動,溫柔地看著她,伸手輕柔地將她凌亂的發絲整理好別在耳后。
其實望月奈奈剛剛恢復記憶,腦子里一下子涌入了這么大量的信息,思緒已經很疲憊了,身體也有些無力,不然也不會親了幾下就軟倒在他懷里。
諸伏景光在公園里跟她牽手走回車上的時候就感覺到她很累了。
因此決定帶她到酒店休息。
這個酒店就在米花幼兒園旁邊,等下休息完可以直接去接佑佑回家。
“親親。”望月奈奈在他溫柔地安撫下,困意立馬襲了上來,眨了眨眼,濃密的睫毛瞬間沾染了濕意。
她從被子里伸出手,牽了牽他,小聲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