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怪怪的。降谷零仔細盯著她。
這么心虛干什么似乎很怕他把她逮捕一樣。
“反正你別問,這是我和他的秘密。”她低下頭。
“好吧。”降谷零無奈笑著,“這下你開心了吧,有了你和hiro兩人獨有的秘密。”
望月奈奈像只小老鼠一樣捂嘴偷笑,杏眼燦若星辰。
他們倆的秘密多著呢。
降谷零揉了揉她的頭頂,柔軟的觸感在指尖輕拂,有種被治愈的感覺。
怪不得hiro這么喜歡摸她的頭。
她倒是乖乖的,絲毫不反抗,和他們的孩子諸伏佑一完全不一樣。
一想到當時小男孩滿臉苦惱地捂住自己的頭頂,他就想笑。
“帽子要帶上嗎剛剛掉到地上有點臟了。”他舉了舉手上的鴨舌帽示意。
少女點點頭,正準備接過。
他卻把鴨舌帽向前一伸戴在她頭頂,還往下壓了壓,把她細碎的劉海都壓塌了。
“小矮子。”他笑了笑。
“你”
她果然還是不喜歡波本這個家伙
望月奈奈瞪他。
這兩天,望月奈奈都刻意避免去一年級b班的美術手工課上做助教,也會刻意繞路不經過他們所在的班級。
除了偶然一次在校園里閑逛的時候,她見到了那兩個被孩子們包圍住的身影。
閃閃發光,在人群中很容易就能看見。
有著和其他孩子格格不入的成熟氣質。
望月奈奈瞇了瞇眼,默默退去。
時間來到了周五,本來是她下了課之后自己回去的,但今天諸伏景光提早下了班來接她。
“我們去接佑佑吧。”佑佑也快放學了,望月奈奈想他了。
這幾天佑佑吃醋吃得厲害,她心虛極了。
因為她白天不去陪他,反而去陪其他小朋友了。
佑佑用那雙貓眼可憐巴巴地望著她的時候,她心都要碎了。
不過等她弄好身份了,她肯定就去幼兒園找他玩
諸伏景光笑了笑“高明哥把佑佑接過去住兩天,他已經到了。”
“啊”
“好吧。”剛剛還上揚的聲音瞬間低了下來。
見不到兒子了。望月奈奈失落地低下頭,捏著自己的手指。
“那我們這周末干嘛呀”趁著紅燈,她牽了牽他的衣角,聲音弱弱地問他。
要不他們倆也去長野縣住吧她有點想提議這個。
“等下回去收拾行李,我們去神奈川泡溫泉。”
誒神奈川
過二人世界嗎
望月奈奈紅了臉,內心生出期待。
這次總可以泡同一個溫泉了吧。
她在想什么她羞愧地捂住臉。
諸伏景光看著她泛紅的側臉,可惜紅燈轉綠,只能將視線移回來。
想到口袋里放著的戒指。
他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
晚上八點,他們在夜色中抵達了神奈川溫泉旅社。
攜手故人,舊地重游。
時過境遷,這里的人、事、物已經和記憶中完全不一樣了,逐漸泛黃褪色消逝在長河中。
這四年里,諸伏景光都會在四月底獨自一人來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