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故意說給他聽的。
有些緊繃的氣氛因為她這一聲抱怨瞬間就輕松起來了。
“我不是不信任你。”他無力捂臉,“只是”
好吧,說實話,他剛剛確實是有那么一點不信任她。
畢竟她在組織里生活了十二年,縱然他們幾個已經共同經歷過這么多事情,但
“我不管,反正我話已經帶到了,到時候我們就里應外合,一起把組織搞下去。”她抱胸道。
“你的幼馴染可是很擔心你的。”她哼哼,說起這句時略帶酸意。
其實,望月奈奈是擔心降谷零不會同意他們參與,更準確的說,是怕他不放心她作為一個組織前成員加入其中,才特意來試探他的態度的。
現在看來,他也沒想象中的對她那么防備。
降谷零無奈地看著她,心臟突然有些酸澀。
其實是會累的,但他不敢累,他怕一懈怠下來,就會沉溺于安寧,以至于在組織里忽略了某些細節。
必須時刻保持神經緊張才行。
有人共同前行聽起來很不錯。
尤其是和他們,hiro和她。
當時四個人在一起互相搭檔的日子還挺好的。
打打鬧鬧,至少不像現在這么孤獨了。
“別亂吃飛醋啊。”他嘴角勾起輕松的笑意,神秘莫測的眼瞳漸漸有了真實感。
“我要是當時想和你搶,你可搶不過我。”
望月奈奈瞪大眼睛,胸口的情緒被他輕而易舉挑起來“你但他現在是我的”
她憤怒得眼眶都紅了。
一想到他們這對幼馴染當時共同欺瞞她,她就傷心的不行。
不是傷心他們騙她,而是傷心他們倆有那么多共同的回憶和秘密。
降谷零只是想逗逗她,卻沒想到她都快哭了,瞳孔震動了一下。
他手足無措上前“奈奈,我開玩笑的,你別哭。”
“我沒哭。”望月奈奈恨恨道,她只是怒了。
“你們倆都有孩子了,我可插足不了。”降谷零松了一口氣,往后退一步,挑眉一笑。
眼神卻藏著探究,想知道她對那個小男孩是什么態度。
少女略顯得意地眨著杏眼覷他,尾音上揚“可愛吧”
“嗯,很可愛,很像你們倆。”
他瞇起眼睛“不過奈奈,你當時是怎么活下來的,我明明親眼”
“秘密哦。”她噓了一下,神秘的很。
行。降谷零聳肩。
“那佑一呢你應該知道他是怎么得來的吧”
這話說的。望月奈奈心里一驚,遲疑問道“難道你知道”
降谷零疑惑“難道你不知道”不可能啊,hiro肯定會告訴她吧。
望月奈奈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諸伏景光可沒告訴她降谷零已經知道了的事啊。
再試探試探“佑一是怎么生出來的”
降谷零以為她真不知道,蹙緊眉頭“不是dy嗎”
咳咳咳。她差點被嗆到了。
很好,很合理,不愧是很會邏輯自洽的波本先生。
不過諸伏景光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想想也不可能啊但好像比起男人懷孕,dy這種不合倫理也不合法的事情似乎更能解釋得通。
“奈奈,不會是你自己生的吧”降谷零語氣一頓。
可是時間對不上啊。她病情惡化住院的時候做過檢查,沒有懷孕的跡象。
望月奈奈移開視線,心虛道“反正你都沒猜對。”
早知道就承認dy了,不過她剛剛都被噎得咳嗽了,她順勢說下去他肯定不相信。
如果降谷零知道她把他的親親幼馴染弄懷孕了,不知道他會不會用手銬把她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