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空調出風口嗡嗡作響,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甜香味。
時間已經臨近中午,懷里的少女還在沉沉睡著,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絲綢吊帶裙,橫在被子外的胳膊體溫微涼。
諸伏景光體力充沛,覺也少,比她早醒許多,卻沒有立刻起床,而是手肘撐在床板上看著她沉靜的睡顏。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少女叮嚀一聲,悠悠轉醒,杏眼上蒙上了一層水霧,睡意朦朧。
“老公”她看到他的臉,睡意還未消散,就下意識喃喃道。
他心中柔軟,用另一只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力道極輕,而她乖乖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可愛極了。
或許是輕柔的安撫讓她又產生了困頓。
少女往前一撲窩在他懷里縮成一小團,雙手揪著他胸口的衣服,緊緊依偎,像只愛嬌的貓兒躲在主人的懷里。
無名指上的戒指在昏暗的房間里閃閃發光。
長而卷的睫毛靜靜垂著,粉唇微嘟,無比惹人憐愛。
也太可愛了吧。諸伏景光被萌到了。
沒忍住低下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仔細看了看她,心中的愛意都快蔓延出來了,又親了好幾口。
他定定地注視著她。
望月奈奈被親醒了。
她捂住臉上被親的地方,眨眨眼,小手捂住嘴巴打了一個哈欠。
“早安,奈奈。”諸伏景光眉眼含笑,原本內斂的情緒外放了些許,甚至帶有一絲風流的意味。
29歲的成熟面龐在此時居然還有少年人的意氣風發,奪人眼目。
她仰起頭戳了戳他冒出胡渣的下巴,不滿地嘟起嘴“你擾我清夢了。”
“太陽都曬屁股了。”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哪里曬屁股了,房間里不還黑著嗎”
窗簾嚴嚴實實地拉著,再大的陽光都透不進來。
望月奈奈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還是反駁他。
被子下,她用腳輕輕踢了他一下。
她剛剛正做著吃巧克力味美食的美夢呢,正張大嘴巴嗷嗚一口要咬下去,就這樣被他破壞了,好氣。
諸伏景光輕笑,用腿夾住她的小腿肚。
上面無法反抗,下面也被他鉗制住,望月奈奈泄了氣。
見他眼眸明亮盯著她的唇,望月奈奈不知道聯想到什么臉突然爆紅
他的頭低下來的一瞬間,她趕忙撇過去不給他碰,羞臊憤怒的紅暈蒸騰上雙頰,手也推開他,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
軟軟的聲音壓在喉間怒吼“我沒刷牙”
她今天不需要早安吻
這時候的抗拒她嘴上說是說是因為她自己沒刷牙,但主要原因其實不是在她,而是他沒刷牙
總感覺怪怪的,如果現在親親的話。
腦子里又浮現出昨天他在下方抬起黑色的腦袋,唇色紅潤、臉頰被水沾濕的模樣。
現在回憶起來望月奈奈真是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鉆進去。
她的反應太丟人了。
當時,她小腿肚都在打顫,他還輕拍她的腰叫她輕點聲。
還用那種很澀氣的語氣把她從里里外外都夸了一遍。
嗚。
越想越委屈,她將頭埋進他的胸前,安安靜靜當一只逃避的鴕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