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當時大腿汩汩流血、面色蒼白毫無生氣的模樣,他心都快碎了。
“這次對上的是貝爾摩德,就算發生什么,她的格斗能力比不上我,我不會受傷的,你放心好了。”
“上次只不過是意外。”
諸伏景光還是搖頭,不肯答應。
“其實,我是吃醋。”望月奈奈不好意思地伸出手牽住他的衣角,明明都老夫老妻了,她還是這樣容易臉紅。
“我不想讓你去接近貝爾摩德。”她哼哼地轉過頭,露出一個泛粉的側臉對著他。
諸伏景光溫柔笑了笑,捏住她的手慢慢揉捏“傻瓜。”
“不過還是不行。你不高興的話我想一個不接觸她的法子好不好”
“你怎么現在不寵我了”她又撲上來縮在他懷里,還吸了吸鼻子,感覺快哭了。
“奈奈,我想保護你。”諸伏景光摸了摸她的發絲,嘆氣道。
望月奈奈知道是那次受傷把他嚇怕了,可她是藍星人,藍星人不懼怕任何困難,也不害怕受傷。
骨子里的戰斗因子是不會隨著生活的安逸消退的。
“想親親。”轉了下眼睛,她轉移話題,在他懷里仰起頭索吻。
“親親才能安慰我。”
諸伏景光低下頭,溫柔地與她唇舌交纏。
“唔”
“不行,你的傷還沒養好。”他氣喘吁吁阻止她扯開衣服的動作。
“都快一個月沒有過了”望月奈奈不由想起之前看到的情感類文章,夫妻之間長時間沒有夫妻生活是會出問題的。
溫暖的橘光下,諸伏景光的貓眼溢滿了未消退的欲色和隱忍到極致的克制,他軟了眉眼,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平復本能,啞聲道“你想的話,我幫你”
他又不是禽獸,怎么可以在她受傷期間對她下手。
女人頓時臉紅得像個蘋果,羞臊地怒嗔了他一眼“你說那么直白干嘛我我不想。”
“我是怕你憋壞了。”她的眼神向下瞥了一眼,不由狡黠地笑了。
小壞蛋。
諸伏景光苦笑一聲,面對她這樣的挑逗,他怎么可能不
“我不需要,你最要緊。”說完,他輕輕啄吻她的耳垂,伸進裙擺。
“不”望月奈奈瞪大眼睛,杏眸瞬間變得濕漉漉的,唇里吐出的聲音也變了調。
五分鐘后,諸伏景光抬高手指放在燈下,在暈開的橘光下反復揉捻欣賞,摟著懷里瞳孔渙散的女人,低低笑起來“有點快。”
女人羞愧極了,把顫抖的身體往他懷里塞得更緊,小臉埋在他的胸膛前,變成了鴕鳥。
“還要嗎”
“唔”她只嚶嚀了一聲,避而不答。
“看來是還想要。”
“不不是”她退開來驚叫出聲。
只是他已經把她往床上一推,兩手分開她的膝,黑黑的腦袋俯了下來。
“其實不是吃醋吧,奈奈。”黑暗的房間中,兩人緊緊依偎著,諸伏景光撫著她背后的卷發,突然輕聲道了一句。
望月奈奈垂下眼眸,指尖攥緊他的衣服“嗯。”
當時她和貝爾摩德關系那么好,她也知道諸伏景光肯定會有分寸,怎么可能吃醋。
“是擔心我和zero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