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去的話,我擔心你出事。”降谷零要和貝爾摩德一起行動,為了不引起組織懷疑降谷零不能輕舉妄動,那就只剩下了諸伏景光一個人。
“奈奈”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望月奈奈心頭一松,以為他答應了。
卻聽他話鋒一轉“但還是不行。你好好在家養傷。”
她皺起眉頭狠狠鼓了鼓臉頰可惡
時間回到現在。
“吃塊蛋糕墊墊肚子吧,先生。”
一道清冽的女聲從面前響起。
降谷零抬頭一看,是酒吧里調酒的女服務生。
女人化著恰到好處的淡妝,五官清淡似是暗夜靜靜綻放的曇花,閃爍的炫彩燈光下,暈開了她幽深的黑瞳。
松軟的黑發安靜地垂在纖細白皙的脖側,顯得嫻靜恬淡,有著和酒吧里格格不入的氣質。
她才完成一場調酒表演沒多久。女人調酒的姿勢十分嫻熟漂亮,纖細漂亮的手在流光下宛若翩躚的蝴蝶,再加上她攜著冷淡柔笑的美麗臉龐,有不少男男女女在圍觀。
剛剛有一位撒酒瘋的男士朝她搭訕,她帶著客套的笑容三言兩語就將其打發走。
搭訕的時候降谷零就在旁邊冷眼看著。
那男的被她輕易就哄好了,乖乖被朋友推著離開,還戀戀不舍望著這個方向。
“不用。”
他冷冷看了她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將盤子推回去。
外人貿貿然送的食物,他怎么可能碰。
女人輕笑一聲,嗓音轉換,流露出一絲熟悉的清甜靈動。
“空著肚子喝酒可對身體不好哦。”
她用白皙纖弱的指尖重新將盤子推到他那邊。
降谷零愣了愣。
隨即瞇起眼睛,胸腔一團火燒了起來。
“你怎么來了”冷沉到五臟六腑里的聲音拼命壓抑著怒火。
一個月前,他們在海口被人追擊,她可是被琴酒那個家伙用槍擊中了后腿差點墜入深海現在貿貿然過來干嘛
當時她痛得面無血色,路都走不動了,只能無力地趴在他背上,說話都哆嗦起來。
手垂垂地吊在他脖子前方,呼吸微不可聞,他目眥欲裂,連聲呼喚她,差點以為她要不行了。
把她交給hiro后,hiro看到她這樣的慘狀面色冷得像雕塑,恨不得扛上狙擊槍立馬把琴酒爆頭。
hiro連忙把她送往醫院,她卻犟得很,死活不肯去醫院,連公安的醫院也不去,嚷嚷著說什么不能暴露身份。
這是hiro在事后跟他說的。
最后她還是強硬不過hiro,被送進醫院,降谷零利用自己在公安的權限讓那些醫生不要把任何信息透露給上級,這才讓她放下心來。
聽hiro說,琴酒射出的那顆子彈毫不留情,幾乎穿過骨頭,不養個幾個月是養不好的。
現在在酒吧看到她出現,降谷零差點要被氣瘋了。
太陽穴頓頓地疼。
真是恨不得把她罵一頓
平時乖巧得很,年紀越大,心智反而越回去了。
“不是說好了嗎協助你。”偽裝成女服務生的望月奈奈漫不經心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