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而已。
望月奈奈和諸伏景光今天的任務是截取情報。
情報是降谷零和貝爾摩德剛從青木田一社長那里偷出來的。
青木是東京有名的政治大姓,在政壇、商壇勢力勾連很深,而青木田一算是青木家族旁支中經商事業經營得還算成功的人。
他目前和美國藥企有一場交易,牽涉到兩國政府的內部糾葛,因此此次組織和公安都盯上了青木田一。
公安給降谷零下的任務是,在他和貝爾摩德得到情報后將其偷渡出來送到公安手上。
然而破壞組織任務哪里是這么簡單的。
貝爾摩德有著不輸琴酒的多疑、敏銳,她的心思深不見底。
看似玩世不恭,實則不比組織那個“波本”心機淺。
至少降谷零還未完全看透這個女人。
這次任務是情報組的波本和貝爾摩德一起行動,情報現在就在貝爾摩德身上。
即使波本現在在組織的地位幾乎能與貝爾摩德平起平坐,但貝爾摩德從小就生活在組織,比波本更受上頭信任,這次任務事關重大,朗姆主動提起必須讓她拿到情報后隨身攜帶。
如果沒有組織以外的第三方介入,情報丟失,貝爾摩德很可能會懷疑上他。
雖說波本這么多年來對組織忠心耿耿的所作所為已經取得了組織大部分的信任,但信任不代表就不懷疑了。
就比如琴酒這個見人就咬的家伙,連貝爾摩德都逃脫不了他的懷疑。
波本是目前公安安插進組織的臥底中潛伏得最成功的身份,在組織覆滅還未看到勝利的曙光前不能有絲毫污點。
望月奈奈和貝爾摩德相處12年,對她的行為習慣、言語細節比這兩位公安更加熟悉,從她眼皮子底下掉包情報,雖說并不是什么輕而易舉的事情,但也算不上比登天還難。
將調好的雞尾酒笑盈盈地遞給那位客人,她重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繼續擦拭杯子。
玻璃杯被她擦得很干凈,沒有一個指紋,絢爛的流光灑在上面,映著她清冷的臉龐和對面金發男人俊美的五官。
這個酒吧是貝爾摩德名下的一個據點,完成任務后,如果不是琴酒或者朗姆催促的話,她會先來這里小酌幾杯以放松之前緊繃的神經。
她享受血液和神經被狂亂的音樂和舞動的身軀點燃爆炸的快感。
但如果琴酒或朗姆上陣的話,她自然不會拖沓,騎上她那輛酷炫的坐騎逆風呼嘯揚長而去。
望月奈奈看著金發男人手腕上那支價值不菲的金表,笑了笑,夸贊了一句“表不錯。”
降谷零神色自然,看著女服務生黑漆漆的瞳孔里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艷羨來,心下了然,隨口回了句“百達翡麗。”
原來如此,表面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服務生其實是想釣金龜婿是嗎。
想到剛剛她拒絕的那些男人,確實看著都不是什么頂級富豪。
兩人就著表閑聊了起來,女人巧笑嫣然,手指曖昧地撫摸著杯子,似乎在暗示著什么。
男人勾起愉悅的唇角,技術高超,三言兩語就逗得面前高冷的女人臉頰緋紅地笑起來。
只是貝爾摩德的到來打破了和諧的氣氛。
細長的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攝人心魄,就如她這個人一樣,是條勾魂的美人蛇。
降谷零頓住敲擊臺面傳遞信息的指節,挑挑眉“去哪兒了這么久。”
貝爾摩德一邊走過來,一邊盯著兩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沒有回答波本的問題,而是坐在一旁的高腳椅上,笑容嫵媚。
“怎么打擾你跟小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