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服務生大概25歲,對于32歲的波本來說的確是小妹妹。
原來他有同伴
看向那個身材火辣、美得極具攻擊性的外國女人,女服務生本來蕩起漣漪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她抿了抿唇,默默側過身到另一個吧臺上擦起杯子來。
“等你等得太無聊了,玩玩罷了。”
金發男人臉上早就褪去了剛剛狎戲玩味的笑意,灰紫色的瞳色涼薄淡漠,薄唇輕啟。
瞥了一眼手上價值數十萬美金的手表,冷嘲了一句“看上錢而已。”
“本來就是你情我愿交易的事情,難道你還想交心”
貝爾摩德挑眉,銳利的眼神盯著那個女服務生。
很少有人知道這家酒吧是她名下的,這位女服務生不認識她是正常。
“胸、腰、臀比例都很不錯,波本,眼光不錯哦。”她湊到金發男人耳邊輕聲調笑。
不過她也知道,波本一向潔身自好,這所謂的“玩玩”也只不過是言語來放松一下心情罷了。
“不走嗎”在她靠過來的瞬間門,他側身躲開她身上濃郁的香水,眉頭微微蹙起不耐煩地敲擊了一下臺面。
“這么急干嘛酒還沒喝呢,喝完就走。”
“你去了這么久,不會是情報出了什么問題吧”他狐疑地問。
貝爾摩德下意識摸了摸放在腰間門的u盤。
“別學琴酒多疑的那一套,波本。”她暗暗警告。
她最討厭琴酒鷹犬一樣見人就疑的姿態,一時間門調笑的好心情頓時陰沉下來。
看來情報還在她身上。降谷零冷冷看了旁邊面色冷然的外國女人一眼,面無表情地回過頭悶聲喝酒。
擦著酒杯的女服務生不動聲色地將兩人之間門的對話聽了進去。
喚了那個女服務生過來,貝爾摩德點了平日最愛喝的一款雞尾酒,將手撐在臺面上瞇起嫵媚的眼睛欣賞女人炫技式的表演。
“很不錯。”一杯酒放在她面前,她聲音低沉溫柔地夸了面前的女服務生一句,眼神似有鉤子在釣人。
“謝謝。”女服務生淺笑,離去前規規矩矩,并未看金發男人一眼。
貝爾摩德挑眉一笑,端起酒杯輕抿。
“看來她把我當成你的情人了。”
冰涼清甜的液體滾入喉嚨,貝爾摩德的心情又好了起來,狀似不好意思地嘆了一句“抱歉啦,打攪你的好事了。”
金發男人并未答話。
這一處的吧臺一時間門無人說話,耳邊刺激的音樂不斷鼓動耳膜,尖銳的叫聲歡笑聲不斷。
一個青年走了過來,目的很明確,就是朝著女服務生的方向走。
降谷零瞇起眼睛看向面前這個形若瘋癲、不修邊幅的青年。
hiro演技不錯嘛。
剛剛他在和奈奈借用的時刻彼此交換了信息,他現在大致了解了他們的計劃。
貝爾摩德停下喝酒的動作,眉眼一挑,饒有興致地側頭注視。
青年面色酡紅,顯然醉的不輕,走路還有些搖晃。
顴骨高突的臉、凹陷的眼窩、神志不清的黑眸,無不昭示著他嗑過什么。
“小娜”許是視線搖晃,青年沒看清吧臺離他有多少距離,往前一沖撞到吧臺邊緣。
他絲毫感覺不到痛楚,雙手扶在冰涼的桌面上支撐著自己癱軟的身體,眼睛死死盯著那一個身姿曼妙的女服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