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門的u盤沒了。
幸運的是,命保住了。
那個男的拿到想要的東西后就離開了。
不過沒事,她已經將備份上傳了。
貝爾摩德冷笑了一聲,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但無濟于事,她只能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拿到u盤的諸伏景光飛奔到zero告訴他的房間門位置。
中島原也在酒吧樓上有專屬的一條長廊。
私密性很強,也方便了他在里面玩樂。
靜悄悄的長廊里,只有女人細細的喘息聲響起,諸伏景光聽到奈奈熟悉的甜膩呻吟,心里一陣恐慌襲來,迅疾彎過一個轉角
纖弱嬌小的女人背靠在墻壁上仰著頭面色潮紅,地上一群壯漢保鏢四仰八叉地癱倒在地上,全都昏迷了。
男人的氣息猛然靠近,帶著濃烈的威士忌酒的酒味,望月奈奈有些神志不清,睜開眼一張陌生的臉映入視線。
這誰啊怎么這么丑
正準備掏出小型強效迷藥噴霧往他臉上噴,就聽到一個熟悉的溫柔聲音在呼喚她。
“奈奈,是我。”
諸伏景光上前扶住她,女人立馬放松警惕,手上一松,迷藥噴霧墜落于地,迷你小瓶在地毯上滾落了一圈。
“你終于來了”望月奈奈癱軟在他的懷里,依戀感和安全感立馬涌上心頭。
她委委屈屈地掛在他身上,嗚咽哭出聲來“我差點就要不行了,這個藥我沒想到這么厲害”
望月奈奈知道是自己大意了,她本以為藍星人創造的軀體雖然機能跟地球人類差不多,但至少對各種藥物得有點耐藥性吧,為了順利完成任務,自信滿滿的她很放心地吞咽下貝爾摩德給她投喂的藥物。
她知道,在中島原也面前,貝爾摩德就算發現女服務生的身份有什么不對,也不會主動表現出什么。
組織與其他勢力的爭斗放在暗處也就罷了,放到日本前十財閥面前就顯得有點難看了。
而且,貝爾摩德并不喜歡中島原也這個好色之徒,估計也想利用她給這個男的一點顏色瞧瞧。
“需要我現在做什么嗎”他擦了擦她眼角晶瑩的淚珠。
“給我,給我好不好”望月奈奈睜大眼睛,戴上漆黑美瞳的眼睛褪去了剛剛的清高冷漠,變得水盈盈的。
“我想要你。”她仰起小臉楚楚可憐地望著他。
他看著她,不自覺將她自己的臉代入了進去,仿佛能看到她被水霧彌漫的琥珀色杏眸在渴望地乞求他。
她估計是被藥效支配了,平時縱然大膽,哪里會這樣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如此坦白的話。
“好。”諸伏景光心疼地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憐和愛在心間門漲滿,他公主抱將她一把抱起“我們走,現在就去酒店。”
現在開車最便捷能到達的地方就是酒店。
“嗯”懷里的女人迫不及待地應了一聲,往他懷里鉆得更深。
兩人避過人群從一個隱蔽小門離開酒吧,一路上,望月奈奈不停往男人脖子上親,身子不停攀上去蹭他。
諸伏景光熱汗淋漓,為了不引人注意,只能一邊小聲安撫她一邊把她往懷里摁,控制住她作亂的舉動。
回到車里,諸伏景光把懷里軟成一灘水的女人放到副駕駛座上,幫她把安全帶系好。
“別走,別走”她以為他要離開,顫顫伸出手留戀地攥住他的指尖,輕微的力道觸到指腹的肌膚,讓諸伏景光不由心間門一顫。
“奈奈,我不是要走,我是去開車。”見她委屈地皺起臉,他柔聲細語耐心安慰她。
聽見他如此溫柔的聲音,望月奈奈內心的干渴愈發不受控了。
“親親,我要親親,我好渴,嗚嗚”
嘴里好干啊,她快要被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