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人,他哈哈大笑“看來我今天將有一個美妙的夜晚”
“你來喂。”他盯著面前的銀發女人。
在暗潮洶涌的家族中見多了各種黑暗手段,他不會輕易用自己的手去觸碰藥物。
貝爾摩德挑眉一笑,從經理手中捻過藥丸,走向中島原也懷里的女人,拽著她的頭發,捏著她的下巴讓她張大嘴巴。
“乖,gir。”貝爾摩德溫柔地喚了一聲。
“不,你們不可以這是犯法的”女人驚呼出聲。
“你的中原先生才是你今天的法律。”
藥丸被她強硬地塞進女人嘴里。
“唔”
望月奈奈睜開眼仰起頭看著銀發女人熟悉又陌生的臉龐,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女人揚起天鵝頸,像是即將被獻祭給惡魔的祭品。
動作粗魯地用力合上她的嘴巴強迫她做出吞咽動作,貝爾摩德對上她溢出淚花的黑瞳,忽地一晃神,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
那個眼神
貝爾摩德心臟猛地一痛。
“怎么了”中島原也疑惑地問。
銀發女人轉過身,背影身姿曼妙,銀發隨著走動的弧度輕微搖晃著。
“沒什么,波本,走。”
“祝你們有個美好的夜晚,中島先生。”
回到車上的兩人一時無言。
駕駛座位上,金發男人以一種很不自然的姿勢雙手撐在方向盤上。
貝爾摩德本來正沉沉盯著前方一個方向靜靜思索,察覺到波本比平時沉重許多的呼吸聲,轉過頭。
見男人小麥色的臉部皮膚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她皺了皺眉“怎么了波本。”
“呵,中招了呢。”男人感受到自身的力道正在漸漸流逝,聲線里壓抑著深深的憤怒,握在方向盤上的手背暴起青筋。
貝爾摩德眉頭鎖得更緊了,她感覺到了周圍有危險氣息正在靠近,沒時間門思考波本到底是怎么中招了。
“我們換,我來開車。”她沉聲道。
男人踉踉蹌蹌坐到了副駕駛座上,后腦靠在枕頭上闔上了眼,看起來似乎已經脫了力。
貝爾摩德啟動汽車,突然一陣暈眩朝她的大腦襲來,猛烈的藥效蔓延上四肢百骸。
原來她也中招了
是那個女服務生
她那時的目標不是u盤,而是給自己注射藥劑
估計是類似銀針的東西吧,她甚至沒察覺到異樣
貝爾摩德咬牙踩下油門,視線模糊搖晃,眼前的事物都變成了雨幕中看不清的影像。
幾秒后,她的意識已經有了百分之七十的模糊,為了不讓他們兩個死無全尸,她只能無奈地將車停了下來。
意識消失的前一刻,她感覺到一個男人打開車門,把身子探了進來,在她腰間門摸索。
她努力瞪大眼睛,想將對方的臉映入眼簾
是那個近江侖介她其實已經注意到他離開了但情報沒有丟失,懷疑未被證實,她并不想對這兩人趕盡殺絕。
沒想到是她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