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諸伏景光不想聽任何不好的猜測,強硬地打斷了兒子的話。
“你好好照顧自己和妹妹,有什么需要的和伯伯說,爸爸繼續工作了,不說了。”
他掛斷電話,隨意扔開,用自己的手將自己的臉掩住。
奈奈他該怎么辦
幸好,神明終究還是眷顧了光明這邊。
12月31日。
一條令人震驚的消息席卷了組織上下,甚至連boss都驚動了。
波本竟然是日本公安派來的臥底
他現在已經帶著組織最重要的信息潛逃了
而公安對組織的圍剿,也正式展開了行動。
對組織忠心耿耿的琴酒每隔兩三天就來給她注射一次吐真劑,被折磨完無數次的望月奈奈感覺自己幾乎都要對它產生耐藥性了。
除了這些時候,琴酒都不會出現,門外會按時放置衣物和食物,而這個住宅各種東西一應俱全,除了不能出去外,日子還是過得挺舒適的。
但也僅限于生理意義上的舒適。
在這里待的時間門越久,她的心就越焦灼。
他現在怎么樣了佑佑會不會發現真相感到傷心降谷零現在的情況又是如何
這個住宅恐怕是琴酒私人名下的秘密房產,或許組織內部都沒有這處房產的信息,他們可能找不到她。
她試圖抵抗過琴酒,也試圖想從35樓攀爬下去,但都以失敗告終。
琴酒對她現在是一級警戒狀態,她一有輕舉妄動,他就會以更殘忍的方式鎮壓她。
望月奈奈并不想讓自己的身體受傷害,她還想著完好無損地回到他身邊,回到那個家。
12月31日,望月奈奈坐在窗邊望向夜空中的月亮。
看來今年是不能和他們一起跨年了。
背后傳來了男人一輕一重的腳步聲,呼吸聲也略顯急促沉重。
濃濃的血腥味隨之傳來。
她轉過頭,看著男人肩膀上的兩個槍洞,有些詫異“g,你受傷了”
男人坐在床邊,一言不發,臉色蒼白虛弱。
望月奈奈撇撇嘴,轉過頭繼續欣賞月色。
“原來波本就是你的內應。”背后的男人突然出聲。
望月奈奈心里一驚,以為是降谷零出了什么事,又覺得或者他是在試探,心思轉了轉,不動聲色地回了他一句“如果波本真是我的內應,那組織豈不是得完蛋了。”
她不知道的是,這次組織是真的要完蛋了
男人默了默。
“別裝傻了。”
“這兩槍,一槍是那個fbi打的,一槍是蘇格蘭打的。”
琴酒蹙了蹙眉,又想到剛剛在獵獵寒風中不停追擊他的兩個狙擊手。
尤其是那個蘇格蘭,簡直是跟瘋了一樣。
望月奈奈繼續裝傻“都說啦,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可以走了。”
“什么”她愣住了,轉頭看向那個男人。
月光披灑在他被血液浸染的銀色長發上,他碎發下的綠瞳直直盯著她。
她心臟猛地縮緊,第一次看見他露出這樣認真的表情。
“我和boss會回到美國,你已經沒有價值了,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