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愣住,琴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嘲諷又蔑視“難道你想被我滅口”
“當然不是。”
“我可沒心思殺一個廢物。”男人闔眼道,從口袋里掏出煙盒和打火機,就這么閉著眼睛熟練地打上火,點燃煙頭。
又說她是廢物望月奈奈不爽地鼓鼓臉頰。
男人站起身走了過來,望月奈奈以為他反悔了想要做什么,全身警惕起來。
他俯下身,大片大片嗆鼻的煙霧噴灑在她臉上,她一時不察吸入了不少到肺里,立馬嗆咳起來。
太刺鼻了,她捂住胸口劇烈咳嗽,緊閉的眼尾溢出淚水。
這個臭男人太壞了明知道她最不喜歡煙味
等她再次睜開眼時,卻發現銀發男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望月奈奈愣了愣,沖出臥室門外,那扇囚禁她的門,此時正大敞著。
那天,得知組織在日本的所有根據點都暴露了之后,boss帶著琴酒和其他一些組織核心人員立馬飛回了美國的據點。
望月奈奈也安然回到了家。
一家四口終于團聚了。
她看到他又把自己搞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氣得要死,第一次叉著腰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卻被一言不發的他緊緊抱住。
察覺到肩膀上漸漸有了濕意,她嘴上的話止住了,伸手抱住了他。
傻瓜,就算她不在了,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這段時間門,公安進行了最后的掃尾工作,將一些四處逃竄沒被帶走的組織底層成員搜刮了個凈,還處理了組織倉庫中剩余的槍支彈藥、毒品藥劑。
盤踞在日本幾十年的噩夢,終于消散了。
三個月后。
東京諸伏宅。
“hiro,為什么婚禮請帖上有赤井秀一這個家伙的名字”
金發男人擰眉看著桌上小夫妻倆擬定的邀請客人名單。
奈奈這邊的親友就只有幸村他們一家,現在幸村雅織和她男朋友已經結婚三年了,兩年前剛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寶寶,而幸村精市在大學畢業后先是和竹馬真田弦一郎共同創業開了一家公司,最開始那段時間門忙得那叫一個不可開交,幾乎沒有時間門社交。最近公司剛步入正軌,幸村精市才有時間門去關注一些別的事情,比如戀愛,比如婚姻。
請帖上大多數都是諸伏景光的親友,但請得不多,都是一些最親近的人,比如新婚的諸伏高明、他們幾個警校同期、大學時期最好的朋友、公安的同事和退休許久的楓原昭武。
在加上終于恢復成人模樣的工騰新一和其他一些人
零零總總加起來參加婚宴的一共也就只有六七十人。
這里面最突兀的就是赤井秀一這個人。
降谷零倒不是對他還殘存著厭惡,這次搗毀組織在日本的根據地時這個家伙還出了不少力氣,公安還專門向fbi發了感謝信。
不過現在fbi因為組織轉換陣地的緣故忙得不可開交,赤井秀一也被遣派回去幫忙,那家伙昨天才剛剛坐上飛機回到美國。
婚禮可就在這周末誒。
正跟在諸伏景光背后做小尾巴的望月奈奈回頭眨眨眼“我問過他了,他說到時候會來參加的。”
“啊啊啊啊”懷里的小女嬰張大嘴巴啊啊叫著,伸出藕節一樣的小手去抓眼前不停晃啊晃的金發。
降谷零移回視線,寵溺地低下頭給她薅,卻沒想到月月根本不懂得克制,小手一攥住頭發就往外拽,力氣大得要命。
“誒誒誒月月松手”好痛
月月笑得咯吱咯吱,手攥得緊緊的不肯放手。
降谷零不敢掙扎太過怕嚇到他可愛的干女兒,于是只能欲哭無淚地用言語勸著她,還是望月奈奈好心跑過來解救了他。
“月月,不可以揪別人的頭發哦。”
望月奈奈把女兒從男人懷里接了過來,輕聲細語教育她。
小屁股換了一個地方坐,月月歪了歪頭,呆萌地眨眨貓眼,聽不懂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