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提早晨那一幕,也不再問她去了哪里。
薛晨想了想,回了個“好”。
既然從薛禮那里沒能問出些什么,她現在讓人查的消息也還沒有結果,倒不如去懷疑的人面前試探一下。
時見鹿媽媽的樣子有時候挺奇怪的。
薛晨想到時見鹿之前給自己無意間透露的消息,說她媽媽精神有點問題,幾步事事都順著她媽媽,那么時媛和她的媽媽薛禮到底有什么需要掩蓋的關系呢
她心里已經隱隱有了猜測,但還是有些不愿意相信。
薛晨想把去吃飯的消息發給薛禮,想了想還是算了,等今天晚上去了來再說。
叢珊走進來剛好看見薛晨遲疑著不知道在給誰發消息,她臉上笑容微斂,開玩笑問道“和誰發消息呢這么專注沒看到我來了”
薛晨抬頭,把手機放回衣服包里,“你來了。病人這么多我還以為就我一個。”
叢珊笑笑,或真或假地回“也不是不可以,薛總把我包了,我自然只能服務你一個人。怎么樣,考慮一下”
“叢大醫生我可包不了,多少人想約你都約不到,我何德何能讓你做我的私人醫生”薛晨岔開話題,“我很困,但是睡不著。你說過可以來找你助眠。現在能讓我睡一覺嗎我下午還有個很重要的會議。”
叢珊看到薛晨臉色很不好,神色倦怠,嚴肅了神色,“怎么突然變成這樣這幾天你情緒波動較大,心理負面情緒似乎也在增多,是發生了什么”
薛晨搖頭,“沒發生什么。只是心情不太好,晚上容易想多,整晚失眠。藥我按時吃了,沒什么作用。”
叢珊點頭安撫她“別擔心,不是很嚴重,情況也維持在穩定界點。目前從你的情況來看,至少沒有向更嚴重的情況發展對吧”
“來,躺到椅子上,放松下來。維持一個你覺得最舒服的姿態”
薛晨在叢珊休息室睡了幾個小時,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約定好請叢珊吃飯表示感謝,這才道謝離開。
回到公司已經是下午一點過了。
張蔓看到薛晨回來的身影總算是松了口氣,她差點被時副總的眼神給嚇死。
誰知道薛總前腳剛給她發了因為私人問題下午再來公司,后腳時副總就找到她面前逼問薛總的去向。
她也不知道啊。
她只是個小秘書,為什么上司的事兒要來問她
張蔓把薛晨給她發的消息拿給時副總看了之后,只覺得時副總的眼神越發兇狠起來,差點沒把她嚇死。
此刻看見薛晨就像看到了救世主,“薛總您總算來了”
薛晨精神好了許多,邊往辦公室里面走邊問道“上午原有的安排是什么推到下午還是后面了”
張蔓立刻正經起來,“薛總,上午有幾分項目合同,我們已經整理好放在您桌上了,還有一些項目策劃發到您郵箱,各個部門的工作匯報也都整理好發到您郵箱。”
薛晨點頭,“好,知道了。”
她瞥了一眼還跟著自己的張蔓,停下了步子,“怎么還有什么事兒沒說完”
張蔓點頭,眼神止不住的朝著緊閉著的辦公室指了指,悄聲說道“時副總一直在等您,她到公司之后問我您去哪里了,我把您發的消息給時副總看了,她就一直等在您辦公室,中午去吃了個午飯又來了。現在還在。”
張蔓回想起時見鹿的表情,可以說是大半個上午幾乎沒有笑過,無論是她進去放整理好的文件還是去拿項目資料,瞥到的都是時副總黑著臉坐在會客沙發上的樣子。
她本意想提醒薛晨小心一點,只是看到自家老板一臉平靜的表示自己知道了,并且推門進去順手關了辦公室門,她不由得輕輕吸了口氣。
這兩人的矛盾已經越來越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