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薛晨跑步回來,劉姨把早餐擺上桌,“小姐,快洗個澡來吃早餐。夫人剛才離開了,讓您不用等她。”
薛晨腳步微頓,嗯了一聲,上樓去洗澡。
吃過早餐,薛晨處理了一會兒工作,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換了一身休閑裝拿著邀請函去梁家。
梁心悅生辰宴就在她家別墅里舉行。
薛晨才坐上車,收到了時見鹿的電話,“你在哪里來人民廣場接我,我和你一起去。”
薛晨眉頭微皺,“你和我一起去去梁家”
“不然去哪兒我等你。”時見鹿說完徑直掛斷了電話,根本沒給薛晨拒絕的機會。
時見鹿知道梁心悅的生辰宴
她們私下有聯系
薛晨開著車上路,她本就打算先去買個禮物,這下順便了。
往常也沒聽說時見鹿和梁心悅有什么聯系,這兩人又是怎么聯系上的
薛晨停好車,正準備發消息給對方,時見鹿不知道從哪兒看到她了,走了過來,薛晨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瞬間看出了神。
只見時見鹿穿著一身白色喇叭袖連衣裙,或許一大早出來就是來做造型的,化了個精致的全妝,黑發卷成大波浪,頭頂綁著一根彩色絲帶,多了幾絲青春洋溢的氣息。
這個樣子的她在平時很少見。
薛晨面色平淡地說“你先上車,我去選個禮物。”
“不用了,我買了,等會兒一起送出去。”時見鹿攔住薛晨,抬了抬胳膊上掛著的幾個購物袋,“你怎么就穿這身不太合適吧”
薛晨瞇著眼看著她。
她們現在的相處好像昨天晚上的那番對話從沒發生過一樣。
薛晨有些煩。
梁家別墅外停著不少豪車,來往的人群顯得熱鬧又喧囂。
薛晨停好車,拿起禮物,和時見鹿一起往里走。
沒走幾步,胳膊上多出一雙手,薛晨側頭看向挽上自己的人,神色復雜。
時見鹿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既然我們現在還沒離婚,那就維持好外人面前的和平。”
薛晨沒吭聲也沒拒絕,任由她挽著自己進去。
門口不少人看到薛晨和時見鹿的身影,隔得老遠打招呼“薛總,時總,兩位稀客也來了梁小姐好本事,能把兩位邀請來。”
一個圈子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和薛晨認識,還有不少是她和梁心悅的共同好友,薛晨并不介意對方的玩笑,只是八卦的打探私人消息,那就要看她給不給面子了。
“最近忙。梁大小姐第一次邀請我參加她的生辰宴會,我可得來好好瞧瞧。”
薛晨的話讓那人噎了噎,兩邊都得罪不起,后悔自己多嘴了,急忙訕訕笑了笑,讓出路來,“兩位請。”
薛晨淡淡的點點頭,帶著時見鹿一起進去。
兩人剛一進去,那人就和旁邊的人開口了,“瞧著那兩位的關系很好啊。哪里像是要離婚的樣子誰傳的謠也忒假了。”
旁邊的朋友附和“今兒這種場合她們一起來,恐怕就是想要打破謠言。梁心悅不知道把薛晨叫來有什么目的,還帶著一個時見鹿,恐怕今兒有好戲看了。”
“走吧,進去吧。梁大小姐可請了不少人。瞧瞧這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