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外的花園放置了不少的桌椅,還有自助酒水。草坪上有好幾個大廚正在烤著食物,圍了不少人。
作為今天的主角梁大小姐,還沒登場。
薛晨一進去就避開了時見鹿一直挽著自己的手,把禮物遞給梁家管家,找了個地方坐下,時見鹿挨著薛晨坐下。
兩人沒坐下一會兒,楊傾笑瞇瞇的找了過來,“怎么連薛晨你也來了梁心悅這是請了多少人我剛看到圈子里大部分人都到了。梁心悅不是說絕對不和你共處一室今兒要搞什么鬼”
薛晨笑了笑“誰知道她想搞什么,等會兒就知道了。”
“你們倆個能一起來可太好了。”楊傾興奮的眨眨眼,“我就說肯定不是真的。你們怎么可能會離婚圈子里傳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知道還以為是你們倆個當事人說的,真是可笑。”
薛晨和時見鹿一時間都沒有回答這話。
薛晨覺得煩躁。
雖然她是聽到圈子里不少的傳言,可是她并不想讓自己的私事兒受到這么多人的關注。
楊傾看著她們的神色,突然有些驚悚,“你們倆怎么回事兒為什么不說話”
時見鹿看向薛晨。
薛晨沉默了一下,開口道“是聽說了不少的傳言。不知道從哪里傳出來的。看來大家平時閑得慌,都很關心我的私事兒。”
楊傾放了心,笑出聲來“是啊,這些人就是咸吃蘿卜淡操心,看不得別人幸福。要我說就別理他們,就他們嘴碎,什么話都往外亂說”
時見鹿掐了掐手心,楊傾并沒有注意到薛晨話里的意思。
薛晨沒有否認這個傳言。
事實正是薛晨打算和她離婚。
“哎喲,這是誰啊這不是薛晨嘛多久沒見了,現在都不出來和我們一起玩了,結婚之后徹底從良了啊。”又有幾個和薛晨相熟的好友過來打招呼,同樣帶了點好奇的試探,“最近不少人說你們倆感情出現危機了今兒一瞧完全不是嘛。我就說是謠言,過段時間我家老頭子過壽禮,你們一起來啊。”
薛晨笑了笑。
楊傾在旁邊插話“死胖子,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胖,最近又飛去哪個地方吃好吃的了”
“嘿我說你怎么叫人的不是說了喊我大名,尊不尊重人了你”
幾個人插科打諢起來,倒是把薛晨和時見鹿的事情給繞過去了。
薛晨面帶微笑的偶爾插進去聊幾句,時見鹿則是坐在一邊默默的吃著蛋糕,提到她的時候才會回答幾聲或者笑笑。
薛晨和時見鹿的出現,無疑讓今天到場的人都關注到了,不少人對那謠言根本就不信,今天看到兩人更覺得謠言可笑。
過了半個鐘頭,有些富二代不耐煩了,催促著梁心悅趕緊下來,花園里變得吵吵鬧鬧的。
“梁大小姐在弄什么這么久不下來,我肚子都填飽了。”
有人對著梁家管家道“每次生辰宴都半天不下來,做的造型也都很一般。你家小姐到底浪費這個時間干嘛”
“是啊。趕緊催催,把人喊下來。我倒是要看看今年又是個什么造型,要弄這么久。這都多長時間了”
管家擦擦額頭的汗,誰也得罪不起,急忙安撫了兩句跑上去找人。
咚咚敲門聲響起。
“小姐,大家都到了。陸少,嚴少他們在下面催您快點下去。”至于其他的話他就不能說了。
“催什么催每年都是他們兩在催”梁心悅煩躁的皺起眉頭,對著給自己梳頭發的造型師說“快點幫我挽上,我下去了。”
又對著管家問道“時見鹿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