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問道“時見鹿有沒有聯系過公司”
“時、時副總昨天打過電話,”經理有些謹慎回答“時副總提交了離職申請,讓公司處理,我還沒來得及給您匯報。”
“好,按照流程給她處理。”薛晨掛斷電話,這個回答在意料之中。
薛晨眼神落在了辦公桌右側最上面的那個抽屜,拿出來之后赫然是她的離婚協議和離婚證。
離婚協議上她提出來的給時見鹿的全部補償都在簽字的時候被她劃掉了,她說不要一分錢。
薛晨稍作猶豫,又給對方賬戶里轉入了一筆錢,足夠她和她母親生活得很好。
當天晚上薛晨吃過飯就收到了時見鹿的電話。
“”
電話接聽之后,兩個人有些無言,氣氛莫名僵滯下來。
“薛晨,你給我轉了一大筆錢,什么意思”
時見鹿站在窗前,冷風灌入耳,呼呼聲響漫漫。
冬末初秋的天還冷得很。
薛晨面色冷靜,平淡的說“沒什么,夫妻一場,我也不想做太絕,我們就這樣吧”
一切都在這里結束吧
“不用了。我和我媽并不缺錢,至少夠花,既然離婚了,你就不要再轉錢了,會讓我誤會的。”
薛晨短促的笑了笑,“有什么可誤會的我只是不想讓別人說我薛晨薄情寡義,離了婚就讓前妻過的這么落魄。”
“”時見鹿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那我不要錢,你幫我媽找個合適的醫療機構吧,她需要治療。”
薛晨一口答應下來。
“你好好照顧自己,別再失眠了。”
薛晨一愣,“好。”
兩人沉默了好久,沉默到讓人懷疑電話是不是掛斷的時候,時見鹿艱難的開口,“薛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別這么討厭我”
又是長久的沉默。
“時見鹿,祝你幸福。”
掛斷了電話之后,時見鹿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沉了下去。
薛晨打電話過來和她心平靜和的說了這么多話,前妻兩個字更是刺痛了她,薛晨在有條不紊的和她切割,一點點的把她從生活圈子里挪出去。
時見鹿心頭逐漸漫上一陣悶痛。
薛晨真的對她一段感情都沒有了,還祝她幸福,可她的幸福早就被她收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