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看到她這副糾結萬分的樣子忍不住湊過來,悄聲問道“怎么了,蔓姐你又遇見什么事兒了給我說說”
張蔓回過神來,搖頭,“沒啥事兒,我有點事情沒做好被薛總說了一通。你先回去工作吧,上班時間別聊天八卦。”
張蔓不敢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更何況這種有關老板的事情更不能由她的口傳出去,這點職業道德她還是有的。
怪不得這幾天時副總沒來公司,從那天辦公室傳來兩聲巨響之后,時副總不知道和薛總說了什么,離開之后再回來就是來找薛總離婚的
而此刻的薛晨卻盯著手機上叢珊發來的那一串消息,久久發愣。
叢珊發來的消息讓她明白了時見鹿突然同意離婚的原因。
時見鹿這幾天去找過叢珊,當面問清楚了她和薛晨的關系,得到的同樣是“朋友”這個回答。
并且叢珊把薛晨去找她治療的事情已經說清楚了,時見鹿這才知道薛晨每天晚上失眠,并且有嚴重抑郁癥,情況還在不斷的加重。
這可能也是她同意離婚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而離開公司的時見鹿收好了離婚協議書直接回了時家,她去找了時媛。
時媛看到她回來,立刻沖了過去,緊緊抓住時見鹿的胳膊,“你怎么回來了我給你發的消息你看到了嗎把薛晨給我緊緊抓住,不論發生什么都不準離婚,知道嗎不準離婚”
兩天前她跑回來找時媛求證,得到的卻是時媛神智不清的打罵。
時見鹿被抓得胳膊劇痛,感覺指甲都陷入她肉里了,甩也甩不開,甚至還刺激得時媛越發的癲狂。
“你快答應我必須答應我,不準和薛晨離婚我的仇還沒報,我必須要報仇”
她的樣子實在是太過瘋狂,時見鹿好不容易把人勸得安穩一些,皺著眉頭打了電話叫來家庭護工,等到給時媛打了鎮定劑,家庭醫生有些難辦的建議道“時小姐,你母親的病情一直在加重,如果再不送到合適的醫院治療,甚至會導致自殘行為或者攻擊他人的行為。”
時見鹿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最后還是答應了下來,她好累。
等到醫生離開之后,時見鹿看著床上安靜躺著的母親,有些復雜地給她掖了掖被角。
“媽,我知道你心里很難受也很痛苦,只是你也該知道,從薛晨知道這件事兒之后我們就不可能在一起了。她是肯定會和我離婚的。”時見鹿輕輕的撫著母親的白發,“這么多年了就不能想開一點嗎”
“媽,我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了,這么些年我活在你編織的謊言里,現在該結束這荒唐的一切了。我我不能放棄薛晨,我現在才知道,我根本放不下她。可她現在厭惡我,那么厭惡我,我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時見鹿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眼中含著淚,神色卻是茫然的。
“媽,剛才醫生說了,你的病情必須要去專門的醫療機構治療,所以我不得不把你送去。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時見鹿關上門離開,你沒看到床上睜開眼睛動彈不得的時媛滿是憤怒和仇恨,還有眼角不自覺落下的兩行熱淚。
薛晨的離婚手續很快辦了下來,這個消息不知道從哪里傳出去,傳遍了公司,當天晚上就有媒體報道了離婚消息。
薛晨自己本人是不在意的,從決定和時見鹿離婚的時候她就不在意其他事情了。
如果不是張蔓給她說這些,她可能并不會去關注。
時見鹿也從那天來了公司之后沒再出現在公司,甚至沒有再回家。
薛晨沒有聯系對方,因為知道她肯定會回去照顧時媛。
“薛總,林記者打電話來求證傳言,還邀約了您的采訪。”張蔓敲了門進來匯報。
薛晨頭也沒抬,“如實說,采訪就不必了。”
張蔓點點頭出去,離開之前看了一眼薛晨的神色,沒看出任何異樣,就好像離婚這件事兒對她來說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情,根本不需要浪費太多心神。
直到張蔓離開之后,薛晨目光開始飄散,她思索了一下,拿起手機給人事部打了個電話。
“喂,我是薛晨。”
“薛總您有什么事兒”人事部經理嚇了一跳,急忙熱切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