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時見鹿倒是識趣了不少,沒再糾纏她。
薛晨的車檢修后被人送了回來,她和叢珊的見面時間突然減少了大半,這讓她松了口氣的同時,卻又被突然傳來的消息搞得心煩意亂。
之前她讓私家偵探調查當年的事,恩恩怨怨雖然已經大概清晰,可她父親和時見鹿的父親雙雙慘死卻一直讓她覺得不太對,所以一直再讓私家偵探繼續調查。當年她父親的遺體找的了,尸檢結果確實是跌落山崖導致的死亡,但時見鹿父親的遺體卻一直沒有找到,最后檔案上寫的也是失蹤,剩下一直沒有別的進展。
她幾乎已經把這事忘在忙后的時候,偵探卻又突然給她發來了一份新的調查結果。
和兩人父親的死亡沒有關系,卻和時見鹿關系重大,原來當年時媛出國生下孩子沒多久,孩子居然就丟了,也是從那開始時媛精神出現了極大的問題,后來她精神狀態好轉一些,又領養了時見鹿。
時見鹿根本不是時媛的親生女兒
薛晨看的倒抽一口涼氣,可細細想來,這一切又十分合理,因為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時媛才能狠心把她當做復仇工具去培養,給她不停的灌輸報仇的事情。
她心底瞬間五味雜陳,時見鹿可憐卻又可恨,一時更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真相,而且兩個人已經離婚了,實在不適合去蹚這趟渾水。況且說了,以時見鹿的性格,她又會信幾分
思忖許久,薛晨直接把資料塞進了保險箱里,選擇暫時封存了這個秘密。
她按了按眉心,努力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媽媽即將到來的壽辰上。
薛禮的壽辰在五月十八。
薛晨提前了大半個月開始準備,因為薛禮喜歡熱鬧,甚至特意親朋好友還有一些關系親厚的合作伙伴們也發了邀請函。
張蔓拿著最后兩張邀請函走進辦公室。
“薛總,董事長壽辰的邀請函已經發出去了,只是有一份邀請函不知道”
“什么”薛晨頭也沒抬的問。
張蔓為難的說“就是時時副總,還需要邀請她嗎”
聞言薛晨頓了頓,想到時見鹿一周前就在熱情的說在給她媽媽挑禮物,猶豫了一下輕嘆道“把邀請函給她發過去吧”
她在心里告訴自己,這是最后一次,下次不會了。
邀請函發出去的當天,就有新聞媒體報道了這件事情,特意用上了薛氏董事長的噱頭,還把薛晨的照片給刊登上去了,強調是現任薛氏總裁的媽媽。
市內某家療養院里。
看著新聞上播放的薛氏董事生辰宴邀請眾多大佬名人,正在吃著飯的時媛眼睛一紅,整個人癲狂起來。
飯盒被她掀翻在地,灑了滿身的飯菜湯水,刺耳的尖叫和暴躁的聲響立刻吸引了外面護工人員的注意。專業醫生帶著人進來控制住了她,很快一針鎮定劑打進,時媛漸漸倒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兩個護工面不改色的收拾了房間里的狼藉,然后悄聲離開。
醫生看了看昏睡過去的時媛,好奇的探討著“這段時間情緒還挺穩定的,今天怎么突然犯病了”
“剛才病人接觸到了什么去調查一下,然后盡量避開。”
“好的。”
時媛是不愿意來療養院的,可是時見鹿直接找了醫生把她半強迫性的勸說了進來,花了不少錢讓她一個人住著舒服明亮的房間,就連療養院里的醫生和護工都是請的最好的。
時見鹿一有空就來看看她,和她說說話,不過這個做法頗有成效,至少時媛的狀態穩定了許多。
時見鹿來看時媛的時候,就聽醫生說了她昨天晚上發病的情況。
“是因為什么”
醫生回答“通過監控觀察,時女士當時是在看電視。看的內容僅僅是一個娛樂新聞,可能因為某件事情牽扯到了她的情緒,才會導致突然犯病的。時小姐,您等會兒進去好好和您媽媽談談吧。開導一下您媽媽的身心,我們相信她會很快好起來的。”
時見鹿道了謝,朝著時媛病房走去,路上還在不斷的想著她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娛樂新聞才會導致突然犯病的。
媽媽之前從來不看電視,也不認識什么明星
對了。
娛樂新聞不一定是明星之間的八卦。
昨天晚上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