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死了”
時見鹿神經越發作痛,她強忍著不適,站起身嚴肅認真地回道“薛晨沒死她怎么可能會死媽,你開玩笑也要有個度她不會死的你怎么能這么咒她”
“就算你恨她媽媽,難道就不能為了我退讓一下現在薛氏已經在我手里了,你還想怎么樣我只想和薛晨好好在一起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時媛氣得臉色鐵青,根本聽不進去她說的話,自問自答地繞著桌子走圈,焦躁又急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看到的是真實的。
“死了,她們都死了薛晨也好,薛禮也好,都死了”
病房里發生的一切很快就被醫護人員注意到,立刻有人前來請時見鹿離開。
她離開之前看到的最后一眼是時媛瘋狂掙扎著,被醫護人員按在了床上,打了一針鎮定劑之后緩緩倒下去的身影。
時見鹿坐在駕駛座上,眼前一陣陣眩暈,強烈的頭痛讓她整個人都產生了一種煩躁不安的情緒。
更是有種惡心嘔吐的不適感。
她緩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
沉默著系好安全帶后,時見鹿開車回家,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撥打了寫著薛晨名字的電話后,喃喃自語。
“我媽她精神狀態越來越不好了,是吧怎么能說你死了。你明明就跟我在一起。”
時見鹿看了一身側,“早知道剛才就該讓你和我一起去的。她看到你了,肯定就不會說你死了這種離譜的話。”
無人回答,窗外一陣風吹過,詭異的寂靜。
時見鹿笑了笑,嘴里還在繼續說著“薛晨,下個月你和我一起去爬山散散心吧好不好”
“”
“我知道你肯定怨我騙你,只是我也是被逼的。她的心結就是你母親,我覺得我們一起經常出現在她面前,讓她一點點的接受事實,病情肯定會好起來的。到時候讓我媽跟薛阿姨好好談談。”
“你說呢”
時見鹿期待的眨了眨眼。
幾分鐘后,點點頭,“嗯,你說得也對。那我們慢慢來吧,你還要照顧你母親呢,我肯定不會在跟你鬧了,你別生我氣了好不好我等你出差回來”
時見鹿不斷的說著話,房間內充斥著她的聲音,舒緩的溫柔的,很好聽。只是如果有人此刻就在旁邊,一定會被面前的場景嚇得不知所措。
電話根本就沒有接通。
時間過的飛快,時間鹿也在適應著薛氏高壓的工作,她逐漸理解了薛晨的疲倦,維持這么一個大公司的運轉真的很累。
夜幕降臨,時見鹿一身疲倦的揉了揉脖頸。
辦公室里亮如白晝,落地窗外的夜景更是璀璨耀眼,無數人大廈亮起燈。
對面海岸的地標性建筑繁華又奪目。
時見鹿加班到很晚,有些累了,于是開了瓶紅酒喝了起來。
她最近壓力很大,已經開始有些酗酒。
殷紅的液體一點點的流入她的紅唇,她面頰慢慢泛紅,好半晌之后,她撩開脖頸的卷發,轉頭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薛晨,好累啊。我快累死了。”
“”
時見鹿晃了晃腦袋,一臉高興的伸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你以前肯定也很累吧我以前真不懂事,居然都沒有關心過你。你是因為這個才生氣出差到現在也不回來嗎”
“現在那些員工在背后說我太嚴苛了。從我上任之后,我不走她們也不敢走什么你也說我太認真了不用加班”
時見鹿轉身,看向“薛晨”,“我是第一次當總裁很多都不懂,你也不教教我,反而讓我早下班早休息,有你這樣的嗎你如果肯理我,教教我就不會加這么長時間班了。”
“你還在生氣嗎薛晨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騙你了,你回來好不好我真的好累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