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蔓有些惶惶不安,不明白時見鹿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做什么。該不會是要解雇她吧因為她之前在薛總手下做事兒
雖然她心里是想過在薛晨走后離職的,可是她還要生活,總不能因為對薛晨的去世感到痛苦就不做下去了吧
“既然這樣。”時見鹿沉默了一下,認真的看向她“你對她肯定很了解吧”
張蔓訕訕笑了笑,“了解談不上,但是這些年一起共事,相處交流的時候比較多。”
這是讓她說什么機密
可是她也不知道啊。就算知道
“給我說說,薛晨有哪些習慣,有哪些喜好。”時見鹿面不改色,甚至放下手中的文件靠著椅子打算認真聽她講。
張蔓懵了一瞬,立刻明白過來,詫異的看了時見鹿一眼。
接下來上午的半天時間,張蔓留在了總裁辦公室。
當著新任的時總的面講述了上一任總裁的所有喜好和習慣。
她恍惚的走出辦公室,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小余湊過來,“怎么啦時總找你去干嘛了怎么去了一個多小時剛有人打電話還是我接的。”
張蔓搖搖頭,“誰打來的電話”
“梁氏集團。梁總打來的,找時總。”
時見鹿站在辦公室的休息區域,面色平靜的看著玻璃窗外的高樓大廈。
這是薛晨每天休息時間都會來放松心情的位置。
還有她休息的時候喜歡喝酸奶,偶爾困了會直接趴在桌子上休息,午飯的時候喜歡吃員工食堂的紅燒牛肉和麻辣燙,最不喜歡的就是加班,所以在她手下做事一般都會準時下班,除非有特殊情況。
時見鹿記下來了張蔓所說的一切,心里越發酸澀。
之前薛晨經常加班那么晚,就是為了躲著她吧
這些她以前從來不會關心,也不會花費心思去了解的有關薛晨的習慣和喜好,現在她卻開始從她留下的物品中尋找屬于她的印記。
她忽然覺得有些悲哀。
等薛晨回來了,她要對她好一點。
薛晨一定會原諒她的,一定會的。
下班之后,時見鹿去看了時媛,去的時候時媛精神狀況很好,和正常人無異。
“鹿鹿啊,最近天氣冷了,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感冒了。”
時媛關心了幾句之后開始說起其他,“你在公司做的還習慣嗎媽媽看新聞現在你已經是薛氏的執行董事兼任總裁了,能勝任這個職位嗎”
時見鹿沒怎么多想,點點頭“之前在薛氏做了兩年,還算順利。”
“媽,我也是迫不得已把你送到這里來的。你一定要好好治療,醫生說你精神狀態穩定了很多,是有痊愈的機會的。”
時媛被關進來之后,經過這大半年的治療,狀態又穩定了許多,只是因為她做過的事,時見鹿是絕不會再同意讓她出去的。
時媛答好,又問“薛晨是真的死了吧你去確認沒有還有薛禮,你不是說她得了絕癥,現在去世了沒有”
時見鹿額角跳了跳,眼睛一點點變紅了,她揉了揉太陽穴,笑著看向時媛。
“媽,你說什么呢薛晨怎么會死她活得好好的還有薛阿姨,的確得了絕癥,現在去國外治療了。”
“您別亂說了,她們都沒事兒。我知道你想把薛氏搶過來,可是現在薛氏不是在我手上嗎我已經完成了你的目標,你就在里面好好治療,我會定時來看你的。”
時見鹿的話讓時媛瞬間變了臉。
“什么沒事兒薛晨不是死了新聞上難道播放的都是假的還有薛禮,不是也上了新聞,和薛晨一起死了到底怎么回事兒”
時媛激動之下緊緊扣住了時見鹿的肩膀,神色頗顯猙獰地緊盯著她“怎么可能會沒事兒你告訴我,薛晨和薛禮是不是都死了她們都死了新聞上說的都是真的對不對你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