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就這樣生活下去也很好。
時見鹿抽了空閑時間去醫院做了個詳細的檢查,除了抑郁癥和焦慮癥,她的確產生了精神障礙和輕度的精神分裂。
按照醫生的建議,她開始進行藥物治療。
然而隨著她治療的進行,癥狀非但沒有減輕,她反而感覺自己越來越嚴重了。
一旦空閑下來,她就會莫名其妙的產生幻覺,然后缺失一段記憶之后明白過來自己又犯病了。
這樣的癥狀根本就不能工作。
時見鹿讓公司副總代替自己處理事務,在家里休息了天。
她按時吃藥按時睡覺,白天就練練廚藝,做一些甜點,全都是薛晨喜歡的口味。
時見鹿感覺自己病得更厲害了。
犯病的時候能無時無刻的見到薛晨,然而她現在明知道自己犯病了,出現了幻覺,可是她不想停下來,甚至寧愿自己一直這樣。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見到許久沒見的薛晨。
她就在自己身邊,環繞著她,對著她一如既往和以前一樣溫柔的笑著。
時見鹿伸出手相要去碰對方,可是人卻從眼前消失,當她收回手下一刻又出現在面前。
時見鹿似哭非哭的看向“薛晨”,情緒接近崩潰絕望,她在家休息了五天,再去公司的時候卻聽說了一件事情。
因為之前的葬禮太過簡陋,公司的董事決定給薛禮母女在清明節舉辦祭禮。
可是明明薛晨都還沒離開她多長時間,為什么突然舉辦清明祭。
時見鹿難得清醒的召開了公司董事大會,卻被這些老人刁難,說她沒心沒肺,不愿意給她們一個體面離開的機會。
時見鹿又氣又恨,可是即便是她堅持反對,這些董事也都不顧她的意愿發布了祭禮的消息。
眾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收到了來自薛氏的邀請函。薛氏集團有關薛氏前后兩代掌權人的祭禮漸漸被大眾傳播起來。
而時見鹿因為病情嚴重,再一次的去看了醫生,需要定時吃藥才能控制。
她頭痛欲裂,想好好休息,只是這個時候又無端的陷入了幻覺里。
她眼睜睜看著面前出現的“薛晨”是自己發病產生的幻覺,卻完全不想醒過來。
時見鹿溫柔的面對著薛晨,不由自主地說著話“薛晨,你又來了。我好想你。你什么時候能回來啊”
“我的廚藝已經很好了,你喜歡的菜我都能做出來。以后都給你做好不好你別離開我了,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
“”
“什么你怪我騙了你”時見鹿又哭又笑,“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騙你的我以后都不騙你了好不好只要你不離開我,我求你了,一直留在我身邊”
時見鹿又哭又喊地朝著虛空里的人哭訴著,瘋瘋癲癲的模樣看起來格外瘆人。
這樣的情況幾乎每天都會上演。
時見鹿偶爾知道自己犯病,更多的時候卻陷入了無知無覺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祭禮正式到來。
時見鹿無法反抗這場毫無意義的祭奠活動,可是她作為公司的總裁又不得不去現場。
張蔓看了眼時間,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提醒道“時總,我們該出發了。”
這場清明祭是薛氏其他股東和董事一起合伙商量之后,決定在郊外環境最好的墓園里舉辦的活動。
時見鹿坐在車后座上,才吃了藥的她有些昏昏欲睡。
張蔓坐在副駕駛時不時看她一眼。
她是目前唯一確定時總精神狀況不對的人。
從市區開往市郊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張蔓擔心了一路,時見鹿閉著眼睛休息了一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