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雯雯捏著鼻子往后退了幾步,招了招手讓人將這名官員帶下去直接拖到剛剛關著李為的那個小黑屋里。
有一說一,作為天津府府尹,李為的膽子確實要比這個官員大多了,被拖到小黑屋的時候嘴上還一直喊著王爺饒命呢,但這個人剛剛那一下就跟被嚇傻了似的,一直被拖到小黑屋里也一言不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就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呢。
“去問問李為,剛剛那個是什么人。”
“嗻。”
蘇培盛這前腳剛走,后腳便有侍衛來通報,說是外頭又有人來求見了。
什么情況啊這見人還帶扎堆的嗎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自己要李為寫名單的時候過來,要不是自己清楚知道她極力低調,讓所有的侍衛務必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她肯定就以為這些人已經知道她來到了這里等等剛剛,那個官員過來說是京城傳來了消息
那個仲永言不是已經被康熙下令抓起來了嗎他現在應該不能往外傳遞消息啊,所以在京城還有其他的人把消息傳過來不過他們應該并不知道自己這么早就過來了,所以才有了這個時間差,那這豈不是就說明在現在這個時間來找李為的人,其實都是跟他一樣貪污了的官員,或者那些官員身邊的人
許雯雯伸手摸了摸下巴,讓在一旁等候他吩咐的侍衛去將在門口求見李為的人帶過來。
“就帶到小黑屋前邊吧,本王在那邊等著你們。”
“嗻。”
不大一會兒功夫,侍衛便帶著求見的人過來了,許雯雯一瞧這人身上穿的衣服不怎么樣,便知道他不是個什么官員,而是一個下人這才是正常的情況,即使是京城傳來了消息,那前來通報的人也不會是那些尊貴的官老爺們,所以現在在她身后小黑屋里的那個官員肯定不是什么大官,也就是說,這個一看到自己被嚇尿了的人,現在是最好突破口。
她從現代學來的那些關小黑屋呀,滴水的刑罰據說是挺恐怖的,但是她實在也不能確定這個能貪了40萬兩白銀的李為會不會老實配合,會不會還跟自己耍花招。
“王爺,”蘇培盛從李為那邊匆匆過來,壓低了聲音在許雯雯耳邊道“李為說那人不是什么官員,只是在他身邊經常聽候差遣的一個師爺。”
剛剛被帶過的人被一旁的侍衛告知了許雯雯的身份后,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結結巴巴的說起了話,“奴,奴才見過雍親王。”
“嗯”許雯雯抬腳朝前走了一步,“你知道你家主子貪污了多少白銀嗎”
“奴才,奴才不知啊王爺”
“不知道啊,那拖下去直接打死吧。”許雯雯打斷了這人的話,隨后朝著蘇培盛眨了下眼睛,后者立刻心領神會,抬了抬手邊讓人直接將這人拖了下去。
“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
“奴才真的不知道啊王爺,王爺饒命啊”
“把他嘴巴捂上吧,聽的人頭疼。”許雯雯說完話,偏頭看向蘇培盛,“把剛剛那個在小黑屋里的人拖出來吧。”
蘇培盛連忙應了一聲,隨后讓侍衛將關在小黑屋里的師爺拖了出來,后者剛剛還只是一副呆愣的樣子,如今瞧著便有些呆傻了。
許雯雯看著跪在地上的師爺直接問道“聽說你是李為身邊的師爺,那你一定知道他貪污了多少銀子吧”
“不知道”許雯雯壓根沒給師爺多說話的時間,只稍微停頓了幾秒后就接上了自己的話茬,“看來你也不知道。那什么,蘇培盛,把這個也拖下去吧,跟剛剛那個一樣全都打死,這樣你們在黃泉路上還能做個伴,就不孤獨了。”
“王爺仁慈,”蘇培盛立刻出聲夸贊,隨后擺擺手就讓侍衛將這個師爺拖下去,這個時候原本一直呆呆傻傻,直挺挺地跪著不動的師爺立刻瘋狂地掙扎了起來,嘴上大喊“王爺,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我都知道,王爺”
蘇培盛抬頭看向許雯雯,“王爺,他說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