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許雯雯旁邊的侍衛眼疾手快地揪住了信使,防止他直接腦殼著地。
“王爺”侍衛抬頭詢問,“他要如何處置”
許雯雯伸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鏡,“去找個大夫給這位身體不好的信使開副湯藥吧,讓他多睡會兒。”
侍衛愣了一下,抬頭看向雍親王,“王,王爺”
“沒關系,”許雯雯沖著他笑了一下,“回去之后若是皇阿瑪問你,你便如實說。”
“王爺放心,奴才不會”
“沒關系,”許雯雯又搖了搖頭,“如實說,你們是皇阿瑪的侍衛,保護的是皇阿瑪的安全。皇阿瑪問你們什么你們便說什么,若是不能如實回答那你們只有死路一條,因為皇阿瑪不會要不聽話還不忠心的侍衛。皇阿瑪讓你們聽令行事,這是本王的命令,所以你無法拒絕,因為若是拒絕了便是違背皇阿瑪的旨意,明白嗎”
侍衛突然感覺自己心里酸酸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東西要落下來一般,于是他連忙低下了頭,應了一聲是后便招呼著人帶著信使走了。
人是上午抽過去的,中間迷迷糊糊醒過來的信使剛想說什么就被大夫哄著喝了說是對身體有好處的湯藥,吃了點東西之后就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夕陽已經鋪滿了整個天空,信使沖出門出一看外面的景象就渾身顫抖。
“有人嗎”
“來人啊怎么沒人”
“來人啊雍,雍親王”
橙紅色的夕陽灑在了地面上,許雯雯踏步而來,在信使面前停下了步子,“你醒了”
“奴才見過雍親王。”信使遲疑了一秒后連忙行禮。
“起來吧。”許雯雯抬了抬手,“皇阿瑪的旨意是讓我帶著人今天就回京城,對吧”
信使一臉震驚地抬起頭,“王爺如何得知”
“皇阿瑪的意思該不會是希望那些貪官不要死吧”許雯雯不緊不慢地繼續詢問,“本王那天得到皇阿瑪的旨意后便立即離京了,所以這宮中發生了什么事情倒不是很清楚,不知皇阿瑪他為何突然改了旨意啊可是這其中有什么冤情難道被本王下令砍死的那幾名官員并不是什么貪官”
信使低著頭不敢說話。
“不能說嗎好吧,那你告訴本王,那幾個人到底該不該死”
“奴,奴才不知道。”
“那就是有人幫他們求情了是誰太子殿下嗎為何”
信使有些慌張地低下了頭,說話有些結巴,“奴,奴才只是來傳皇上的諭旨,對于其他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
“這樣啊,”許雯雯輕輕點了下頭,“本王知道了,麻煩你了,那么,現在就回京吧。”
“在你因為驚嚇過度而昏睡過去的這段時間里,本王已經派人將東西都收拾好了,就等你醒過來,我們便能立刻回京了。”
“王爺,奴才能去看看他們的尸體嗎”
“哦,當然可以。”許雯雯欣然同意,“不過你可能要多耽誤一些時間了。”
信使不解,不過是去看幾具尸體而已能耽誤什么時間,難道是怕他之前沒見過尸體,看到之后忍不住嘔吐信使這般想著,等到了刑場之后瞧見那擠在外面的百姓心中便有些明了原來是因為過來看這些人下場的百姓太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