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們沖許雯雯笑的開心,卻很難不讓許雯雯懷疑他們是想上自己這條船,然后混個什么從龍之功
可惜,現在朝臣們是想上敢上,但是自己卻不想,也不能讓他們上自己這條船。
雖然她現在已經從一個小舢板升級成了大輪船了,但只要康熙一天不死,那她的船在風浪里再大,再穩,也不能接受外人登船。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些人就非得混個什么從龍之功,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做一個皇上黨,只要你自己有能力,那不管誰當皇帝都會用你
嗯,好吧,她想明白了,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啊,那就不奇怪不奇怪啊屁啊
官員已經相當于當權者了,代表著政府,管理著數萬萬的百姓,而一個沒有能力只會風花雪月的官員
許雯雯已經無力吐槽了,只能默默安慰自己不管到哪個時代,這社會上就是這樣,你沒辦法的。
朝臣們下定決心向許雯雯示好,露齒微笑許雯雯面無表情的轉身,完全無視了他們。
朝臣們心情頓時很復雜,暗道雍親王果然與眾不同,跟其他皇子完全不一樣。
太子監國,古之制也。
王爺監國,前所未聞。
如果現在不是清朝,而是什么唐朝、明朝,那康熙一定會被唾罵成昏君,說讓許雯雯監國這事兒不符合祖制。如果康熙不聽,官員們甚至還要撞柱子明志。
但這是清朝,滿族大臣們無所畏懼,反正不管什么制度都對他們來說都是新的。而其他官員則已經完全對清朝麻木了,究其原因就說來復雜,聽一下便會覺得令人窒息,所以不如不說。
當然,這也可能只是許雯雯自己的想法,她其實并不能知道官員們心里都在想啥,但在她監國的第二天的時候,就直接在奏折光明正大的向問他好,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呀
而且還不是一兩個官員,而是足足有十幾個官員上奏詢問她是否安好。
“孫高,李陽”許雯雯第二天在朝會上將昨天所有上奏折向他問好的官員名字都念了一遍,“來,走過來瞧瞧本王,看本王好不好。”
四周傳來了低低的笑聲,剛剛被許雯雯點到名字的幾位官員在這笑聲中漲紅了臉恨不得將腦袋塞進地縫里。
“很好笑嗎”許雯雯面無表情地扭頭看向發出笑聲的幾位官員,眉頭微挑,“來,告訴本王,你們的名字”
沒忍住笑出聲的幾位官員都是滿族的大臣,康熙完全是將他們當做吉祥物用的,平時完全不會給他們安排什么工作,他們平時上朝的時候基本是不說話,在朝堂上直接笑出聲也是正常操作,先前他們又不是沒笑過,之前許雯雯在朝堂上嗆聲讓那些官員去寫什么陳情表時候,他們也笑出了聲,當那個時候沒有人在意他們。
“王爺,我們”
“名字。”許雯雯表情更冷,“告訴我,你們的名字。”
“奴才巴布圖”幾個滿族的官員低下頭小聲地抱出了自己的名字,許雯雯拿起了自己記錄了名字的紙,擰著眉頭上下搜尋。
“你們昨天沒有上奏折,”許雯雯的視線從紙上移開,抬頭看向幾個官員,“為什么沒有遞奏折難道你們連在奏折寫寫句向本王問好的話都不愿意嗎”
巴布圖終于意識到為什么之前那些官員都不怎么跟雍親王對視了,因為當雍親王很生氣地看著你的時候,那冷漠中帶著憤怒的眼神仿佛能化作最真實的刀劍一樣全都捅在了他的身上。
“說話,”許雯雯看向剛剛第一個開口出聲的巴布圖,心想這應該是個膽子稍微大點的,畢竟在剛剛一片沉默的狀態下是他率先打破了沉默,“巴布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