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爺”被許雯雯直接點名的巴布圖很是絕望,“王爺您剛剛還覺得那些上奏折問好的官員不好”
“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許雯雯打斷了巴布圖的話,“本王剛剛這么說了嗎”
巴布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完全是在睜眼說瞎話的雍親王您剛剛都對他們說什么走過來瞧瞧我,看我現在好不好了,這句話難道不就是在嘲諷他們嗎
“你們每日都能見到本王,若是關心的身體直接來問便是,實在不行了就去問太醫,但為什么要直接寫在奏折上”許雯雯暫時放下巴布圖這邊的事情,轉而看向孫高李陽等人,“若是你們像其他人一樣在奏折上好歹奏請一件正經事情,那本王今日也不會特意將你們的名字點出來。”
“你們是京官,還是能每日上朝的京官,”許雯雯輕輕扯了扯嘴角,嗤笑一聲道“若是沒錢了找本王來借便是,何苦去學那陶昌為了幾百兩銀子就丟了性命。”
“王爺說笑了,奴才們怎么能去跟王爺您借錢呢”有朝臣大著膽子說話,“再說那陶昌完全是死有余辜,不足為惜的。”
“不敢跟本王借就過來騙啊,”許雯雯朝前走了幾步,隨后轉過了身看向所有的朝臣,“在你們眼里,本王不是很好騙嗎”
話音剛落,所有的朝臣們便不約而同地跪了下來,“王爺恕罪。”
“王爺恕罪”
“你們寫的奏折,本王很不滿意。”許雯雯抬起胳膊打了個響指,便有一堆太監立即抱著好幾沓奏折搬了上來,“重寫。”
“至于沒寫的人,”許雯雯扭頭看向巴布圖幾人,“不如以后就別來上朝了,不然耽誤了你們休息,倒是本王的不是了。”
許雯雯說完話之后便轉身離去,留下一眾朝臣盯著全部被打回的奏折,頓時欲哭無淚這算什么呀怎么還能這樣啊這奏折都遞上去了怎么還能再給退回來呢
巴布圖幾人更是難受。
“我們真的明天不用來上朝”
“你個蠢貨”巴布圖恨鐵不成鋼地用力拍了一下這人的腦袋,“我們也重新寫奏折。”
“我們在怎么寫問好嗎”
巴布圖默默抬起了自己腳,“來,你看著我再說一次”
當晚,巴布圖幾人紛紛找到了自己當年剛進朝堂時寫的奏折,更改了一二之后第二日便交了上去,隨后瑟瑟發抖地等待發落。
不想雍親王沒有說他們的奏折寫的不好,而是有些疑惑地抬頭看向他們,“為何只有一份這是補昨天的,今天的呢都沒寫嗎”
巴布圖
于是第三日的時候,幾乎所有的朝臣都送上了三份奏折,這一次許雯雯終于沒有再當場讓他們將奏折拿回去了,而是拿著朱筆當場翻看了起了奏折,遇到奏折上不對的地方便用朱筆一圈,隨后看一眼這是誰遞上來的奏折。
“田欒”許雯雯放下朱筆,抬頭看向田欒,“你上前來。”
田欒心下忐忑,還想當自己什么都沒有聽到,但雍親王發話了他又不能不聽,于是便只能躊躇著上前,聲音發需,“見過王爺。”
許雯雯輕輕點了下頭,伸手指了一下他用朱筆圈起來的地方,“你在這奏折上說你發現京城近日多了些流民那你可去差人問了他們來自哪里,為什么成為流民”
田欒一時啞然,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的時候許雯雯便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