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
祝央冷笑了一下,捏緊拳頭,就算是墻我也捶但一抬頭,傻眼了。
祝文滿身是汗,黑發凌亂,額頭腫了一塊,還在喘氣。
她伸頭往里看,被壘高的軟墊散落四處,顯然是練習動作失敗了,而剛剛隔壁那聲巨響,估計是他摔在地上的聲音。
祝央暗自思考。
這大汗淋漓的樣子,怕不是早起自虐一個鐘頭,額頭右上角還紅腫了一大塊,一看就知道是練習的時候磕到的,有夠拼命。
她不敢置信地眨眼,好奇已經壓倒了怒火,她現在特別想知道祝文為什么發了瘋一樣的練習。
上一年被俞進壓過一頭的時候都沒這樣過,那時候他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遲早超過他,像他這種惡劣又自滿的性格,得是什么樣的人才才能讓他發這么大的瘋啊不行,越來越好奇了。
她委婉地發問“你最近有比賽”
祝文深呼吸一口氣,直接忽略她的問話,把手機塞到她手上,說“你來得正好,幫我錄下視頻。”
猝不及防被當作免費勞動力的祝文傻了。
“哈”
“你不是傳媒生嗎,學過導播吧,記得把我拍得帥點,要多酷有多酷。”
他五指作梳理一下自己的頭發,露出飽滿的額頭,與鼻梁連接的線條如山巒一般優越出眾,眼尾略長而上翹,惹人注目。
且不提祝文眼中的傳媒生到底是怎么樣的,祝央目瞪口呆地看著突然注重起形象的祝文,仿佛看到了孔雀開屏。
林之言又收到了一條信息。
看到是祝文發來的,還有些疑惑,戳進去,發現對方發了一條視頻,雖然只有短短十幾秒,但拍得格外酷炫。
林之言咬著吸管看祝文抓著欄桿玩出花來,旋轉360度,側團落地,反身跳最后,他站立在欄桿上,拽拽地屈膝對著鏡頭比了個開槍的手勢。
祝文做得出來嗎
林之言垂眼看著這五個字,若有所思。
十分鐘后,她回了信息。
一直關注著聊天界面的祝文看到對面發了個雙眼淚汪汪的貓貓表情包,軟咩咩得很,還沒暗爽,對方也發了條視頻過來,點開來看,笑容立馬凝固了。
相似的動作、更復雜的設計、更高的難度。
在最后鏡頭,林之言空翻后穩穩落在欄桿上,像是昨天那樣蹲下來,她托腮微笑,卻什么也沒說。
k做得出來嗎
祝央又聽見隔壁傳來響聲,聽這聲音,估計是手機直接摔到床上然后自個兒抓狂了吧,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戴起耳機。
三天后。
“小李收拾好東西沒快快快”
李盈方聽到好友已經在催自己,她急忙忙地收拾好東西,啪嗒啪嗒跑下樓梯鉆進車里,車內空調拯救了流汗的她,長長舒了一口氣。
剛一上車,就聽見謝呈高興地說“聽說這次友誼賽,祝文也有參與誒。”
李盈方有些意外,祝文向來只參與大型賽事,像友誼賽這類的似乎不怎么參與,但這也正常,畢竟人還是高中生,得學習,不過有他的參加,那這場友誼賽的看頭又多了,也不妄她們驅車兩小時前往觀看。
她順勢問道“那俞進呢ae呢野玫瑰呢”
這幾個名字都是周邊城市跑酷團的頂尖高手,來去無影,很多時候都會跑去國外參與各種比賽和拍攝,例如野玫瑰,27歲的她還蟬聯過三屆桑卡那利跑酷大賽的冠軍,占據國內跑酷積分第一名足足有兩年時間,現在就受邀拍攝六國跑酷協會合作的跑酷宣傳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