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邊的謝呈如數家珍,一一說道“野玫瑰還在南方森林里拍攝呢,ae還沒回國,俞進就不知道了,最近都沒有他的消息。”
等她們到了目的地,距離開場還有半個鐘。
李盈方下車,打量四周,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倉庫,外邊的鐵皮上還有很多噴漆寫字畫畫,除此之外都是野草荒地,看起來十分荒涼。
“有時候我真的很驚奇,為什么這群人總能找到這種旮旯角落。”
謝呈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別吐槽了,進去吧。”
還未踏入倉庫,她們就聽見里邊的喧囂聲,推門進去,才剛踏入室內,倉庫門就自動關閉,外邊的亮光被一同鎖在外邊,但里面的亮度卻一點也不輸給白日。
只見兩邊放了四層的觀眾席,至少能容納兩百名觀眾,幾乎坐滿了人,只有零散的幾個空位,還有不少人站著或者自帶板凳,人頭攢動。
好多人啊。
兩人都有些瞠目結舌。
正中央則擺了一個12米邊長的正方形,里面充滿了各種障礙物,但只有兩種類型。
最多的是欄桿、區別在于是多高的欄桿,或者是有多少橫桿形成一個網格欄桿,還有踏板和臺子,放在欄桿上,有些能連同另一個方向,有些只是單獨的欄桿臺。
李盈方有些驚訝,她以為今天的跑酷是常見的技巧賽或是競速賽,但一看這障礙物的設置就知道絕對不是,場地不大,障礙物的設置也靠得很近,每個障礙物之間的距離似乎只能容納兩三個人并排。
“這是要比什么”
謝呈打開群聊,里邊正好都在討論友誼賽,一目十行捕捉到相關信息后回“好像是障礙追逐賽。”
沒怎么聽過的名字,聽起來有點像小時候玩的鬼抓人,不過小時候玩的游戲可沒那么多障礙物。
一道聲音插進她們的話題。
“ordchasetag,世界追逐障礙賽,這次的友誼賽就是模仿這個比賽的,連場地設計都是專門請他們設計的。”
謝呈頓了一下,瞬間就認出了來者,她欣喜地轉過頭,撲向對方。
她興奮地喊道“語深好久不見”
被叫做語深的女生從善如流地接住她,點點頭“好久不見。”
她足足有一米八高,接住撲過來的好友也毫不費力,李盈方看著她,想看來這就是謝呈經常掛在嘴邊的溫語深了,如果沒記錯的話,她是閃電跑酷團的專業選手,在nubertrick大賽里拿過第一名。
謝呈高興地松開手,開始打聽賽事“你們這是團隊賽還是說有個人賽”
“先個人賽,團隊賽安排在后面。”
謝呈點點頭,又看向聚集在下邊、統一穿著紅黑衣服的人,她掃視了里邊所有人的臉龐,并未見到那張臉,不由得有些泄氣,看來俞進真沒來,可惜了。
和溫語深道別后,她們好不容易找到了兩人空位坐下來,所幸第四階梯也不是很高,即使是肉眼也能捕捉到賽場上的動作,已經有不少選手在那里熱身了。
忽然,她們耳邊響起了巨大的歡呼聲,順著聲音望過去,發現有人在欄桿上表演空翻,引來了不少目光。
謝呈看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就在這時,在右下角的一群人吸引了她的目光。
認臉能力一絕的她瞬間就認出了祝文,旁邊看起來高高大大、戴著眼鏡的是何鎮江,染著一頭栗色頭發的是方栗,再一掃,愣住了。
一道陌生的身影站在他們旁邊,離得遠又帶著帽子,看不到對方的面孔,但僅憑身形,就能認出是一位女性。
在腦海里轉了轉,沒有找出與之相符的人,更加困惑了。
據她了解,自由鳥最近沒有新人加入。
所以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