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們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嗎
老城區內的舊樓的確挨得很近,但再近也有六七米遠,更何況它們還不是平行的,旁邊的樓房足足高了有一層,也就是說如果想跳躍樓房,必須得跳出至少六米遠、五米高的跳躍距離。
就算是安全措施做得萬全而無一失的情況下,也很少有人敢挑戰這樣的難度。
人體的骨骼和身體注定了只要落地高度超過米就會有生命危險,就算是電影里的吊威亞跑酷場景,都盡可能地避免這個高度,更何況是無保護的情況下。
現在居然有人要在沒有保護措施、還沒有提前勘查過地面情況下進行如此危險的跳躍
如果是陌生人作死就算了,但現在要做的人是他的頭號敵人,他前不久下定決心到打倒的敵人,他還想著在半個多月后的極限大賽上將她連同俞進一起打敗。
溫語深沒有理會快要被氣瘋的祝文,她的眼睛閃爍了一下,猛地從袋子里拿出粉袋,拋出去,高聲喊。
“k接住”
那聲音順著風聲涌入林之言的耳里,明媚而嘹亮。
林之言下意識地回頭,看到一個小袋子被拋過來。
她眼疾手快地抓住,下意識地捏了捏,里邊沉甸甸的,裝滿了鎂粉。
溫語深微微抬起下巴,“注意安全。”
林之言咧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擺擺手,跑了。
眼見著那抹纖細的背影迅速闖入隔壁樓房中,最終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溫語深才深深地呼吸一口氣,閉上雙眼。
灑落在臉龐上的陽光滾燙明亮,好像從里到外都被曬得透透的,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狂跳,不亞于比賽時的心率。
砰、砰、砰。
手心捏了一把汗,溫語深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在渾身顫抖。
但她根本分不清自己在為什么而顫抖,是害怕、恐懼,還是截然相反的向往
人群依舊吵鬧,但聲音卻像是隔了一層水霧,模模糊糊。
她不確定自己沒有阻止k到底是不是正確的,也推測不出林之言能成功的幾率。
在聽到林之言說要去救人時,她第一想法和祝文一樣,只會覺得對方瘋了。
然而她看見了林之言的神情。
很平靜,像是被水流不斷沖刷卻依然屹立不倒的巨石,風吹草動根本動搖不了她。
她就站在那,就無端地讓人心底冒出信任的情緒,相信她可以做到,相信她并不是一時沖動而是已經深思熟慮過才做的決定。
在那一瞬間,除了相信她外,好像根本冒不出其他的想法。
但是,果然還是會擔心。
少年暗藏怒火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
“你就眼睜睜地看她去送死到時候,小孩子救回來了,她卻因為”
祝文猛地抿嘴,不想說出后邊的字眼。
溫語深怔怔地抬頭看旁邊的樓房,沒有窗戶,也不知道林之言到哪了。
她喃喃道“aexei的落地高度是15米,ae最遠跳過七米長河說不定呢”
說不定,她真的成功救下了小孩,成了還可以上電視臺的英雄呢,到時候要是有新聞記者采訪自己,那必須得把k吹上天才行。
祝文完全不知曉對方已經想到后來了,他冷笑了一聲,尖銳地指出問題。
“aexei在挑戰更高難度的時候死了,你也說了,ae是跳過河流,就算失敗了最多也就掉進河里,根本不會有生命危險。”
兩人面對面,互不退讓。
一個篤定林之言可以成功,并且攔住祝文不讓他上前拖后腿。
一個認為林之言根本不應該那么冒險,成功概率太低了。
也許剛剛那聲高喊已經耗費了她所有的熱情,溫語深此時看起來很平靜,云淡風輕。
但祝文動一步,她就攔一下,根本不給他突破的機會。
祝文現在看溫語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大惡人,自己不管就算了,還攔他救人
因為高溫而微微發紅的臉頰此刻已經完全漲紅了,是被氣的,漂亮的眉毛糾成兩條麻花,兩人僵持了好一會兒,祝文猛地往旁邊一閃,直接撥開溫語深,沒想到對方輕輕松松就被推開了。
祝文驚訝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