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語深聳肩,反正已經過了一小會兒,估計林之言已經爬到樓頂了,就算祝文趕上去也沒用。
祝文也顧不上這么多,拔腿就跑。
眼見著祝文離去,溫語深冷不丁出聲。
“你知道你為什么比不過俞進嗎”
祝文身子一頓。
“你以為你只是敗在經驗上,但你根本沒有他身上那份一往無前地精神,你只是把跑酷當作一項愛好,但他已經把跑酷當作自己一生的追求,你們根本沒有可比性。”
這簡直是在往他心窩子戳,每一句都精準踩在他的雷區上。
然而,祝文只聽了一半,他回頭朝溫語深做了個鬼臉后麻溜地跑了。
溫語深毫不在意地收回視線,轉而抬頭看向屋頂。
她在期待一個身影的出現。
老樓房是沒有電梯的,只有中間的樓梯可以上去,林之言咬牙,步并兩步跑上去,還未到轉角,直接撐著扶手跳上一樓,以此往復,到了十樓時已經氣喘吁吁。
她不敢停留下來,快步流星打開樓頂房門,外邊的陽光迫不及待地擠進陰暗的室內,金光閃閃,落入眼底。
熱氣撲面而來,似乎要將整個人曬干,屋頂的熱度比樓下還高,后背已經被汗打濕了一整片。
林之言到邊沿往下看去,心跳得極快。
陽臺的護欄有一米五高,她沒辦法助跑,如果無法助跑,就無法得到最初的加速度跨越過中間將近七米的距離
等到汗滴落在手背上,她才驚覺自己在顫抖。
不、一定有辦法的。
她環顧四周,終于發現角落的木板,長度也就兩米左右,但足夠了。
將木板一頭搭在護欄上,林之言呼了一口氣。
然后,身影瞬間消失。
林之言還未睜眼,就快速地說道“尤金幫我模擬兩棟建樓年齡40年左右的舊樓房,高度分別是32米和37米,間隔68米,溫度368度,摩擦系數大約085,表面有沙礫石子,樓頂有14米護欄。”
話說得又快又急,若是常人可能腦子還未轉過彎來,但話音未落,全白的訓練空間就憑空拔出兩棟與現實中一模一樣的樓房,高溫如海水一般鋪天蓋地地襲來。
這絕對不是僅僅憑借林之言的話就能模擬出來的。
等林之言睜開眼時,她看見眼前的場景與現實里并無不同,就連放在欄桿上的板子也如出一轍,如果不是尤金的存在,她幾乎以為自己還在現實里。
尤金站在她斜前方,模擬出的陽光灑在他金發上,流淌著鎏金一般的光澤,他沉靜地看著林之言,什么話都沒說。
顧不上思考為什么會這樣,林之言深呼吸一口氣,轉了轉手腳后猛地往前沖。
一腳踩在木板上,她收緊核心,咬牙往前跳
六米、米、一米還差半米
林之言試圖抓住欄桿邊緣,然而指尖僅僅是一瞬間觸碰到了欄桿,因為撞擊,指甲蓋甚至被掀翻了一個角落,血肉模糊,這種疼痛相比平日所受到的痛感更為尖銳,讓林之言一瞬間面目蒼白。
然而,最可怕的是下墜的感覺。
風聲呼嘯而過,眼前的樓房如電影屏幕一般依次閃過,只是兩秒,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最后,她仿佛聽到了頭骨猛然與地面相撞的聲音,不是想象中清脆的卡擦一聲,而是更悶地、像是雨水落在毛玻璃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涌上大腦神經,異常劇烈的疼痛。
眼前一黑后,她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樓頂。
林之言一時沒緩過神,瞬身顫抖。
她在大喘氣。
剛剛跳躍失敗后墜樓的感覺仿佛還印在她身體里,似乎動一下就能感受到疼痛的叫囂。
再次抬眼望見前方的樓臺時,內心深處似乎升起了一絲的膽怯。
她真的能跳過去嗎
如果時間不那么緊湊,她完全可以在這里訓練成百上千次,再勝券在握地回到現實里。
但并不是每一件事都能讓她如愿。
林之言猛地想起了什么。
“系統我要用初級優化卡”
請宿主選擇優化的方向,可優化的方向分別為力量,平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