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剛剛發生了什么事
無助跑,低空,900度,沒錯吧
原本還在和好友視頻聊天開玩笑的選手看見這個動作,笑容立刻凝固住了。
這人一聲不響,除了和俞進那幾人聊天外沒任何舉動,想不到一出來就是王炸。
你要是助跑后蹬墻空翻,就算是空翻兩周都能理解,這是基本功,在場的選手都能做到。
但你低空900度,就有些不對,特別欺負人了。
連熱身都沒有,始終靜靜地坐著,忽然走過來做了個低空旋轉,都不怕扭到嗎
選手們互相交換了自以為隱秘的眼神。
這是個硬茬沒錯,看來爭奪冠軍之位的強勁競爭者又多了一位。
林之言沒意識到場內的氛圍因為她更緊張了,那些探究的視線有很多默默地收起,剩下的大多意味深長。
她只覺得胸腔里的心臟跳動好像放緩了一些,胃里那只蝴蝶又在撲騰著翅膀,飛來飛去試圖撞破胃壁。
不對。
不是胃,而是更下的位置。
這突如其來的不適讓林之言有些煩躁,本來預想的100完美狀態迎戰被打破了,這根本不是她應該會有的狀態。
她有些難受地捂住腹部,眼睫毛微微顫抖,黑色眼眸像是浸潤在冰水之中的黑珍珠,圓潤透亮,又覆蓋上一層朦朧的水霧。
因為身體突如其來的問題,她皺起眉頭,想過無數可能性,最終確認在了生理期上。
呼吸因為這個猜疑而重了一下,林之言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嘴唇,詢問一旁的工作人員洗手間怎么走。
工作人員給她指了指方向,說直走十米拐彎就到了。
溫語深回過神后,看了看周圍,沒發現林之言的身影。
“俞進,你看到林之言去哪里了嗎”
俞進還在熱身,一層薄汗貼在臉上,他指了指方向,言簡意駭“洗手間。”
溫語深哦了一聲,余光忽然瞥到了林之言的身影,忽然一頓。
那張向來紅潤飽滿的臉居然有些蒼白,看起來特別脆弱。
幾人都內心一緊,走向林之言,溫語深走快了兩步,率先扶住林之言,擔心地詢問“怎么了”
林之言有些頭疼地說“來生理期了,你有帶棉條嗎s碼就行。”
溫語深先是錯愕,怎么這么巧,居然在比賽的第一天就來月經,有點太倒霉了吧。
緊接著,她趕緊讓林之言坐下來,說“我包里有,你先坐著,我現在過去拿。”
林之言有氣無力地點頭,沒了平時生機勃勃的模樣,看得溫語深一陣心疼。
趕來的俞進和祝文都聽到這事,兩人對視了一眼,俞進去找工作人員要熱水,祝文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咬咬牙直接坐在林之言身邊,就干坐著,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很痛嗎”
林之言抱著肚子,幽幽說“痛。”
祝文更加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抿嘴說“我問問工作人員有沒有止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