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了,沒有不過我剛剛已經下單止痛藥了,等會兒就送到。”
“啊,那就好。”
林之言默了半會兒,突然說“感覺你在想什么奇怪的東西。”
祝文
他白皙的臉頰忽然染上了紅暈,狡辯“我哪有”
不可否認,他剛剛看著林之言難得一見的脆弱模樣,內心起了惻隱之心,平時表現得那么堅不可摧的人冷不丁露出這樣脆弱的模樣,不就像是刺猬露出肚皮嗎任誰看了內心都會有這種感覺吧。
但他一冒出這種想法就狠狠地壓下了,畢竟比賽前突然出現身體不適是件很嚴重的事情,剛剛那些什么惻隱之心完全是在玷污對方,對不起她為了比賽而做出的種種努力,與其心跳加速,不如祈禱對方快點好起來能順利參與比賽。
林之言側過臉,笑了。
聲音有些虛弱,可語氣卻是氣人的張揚。
“放心吧,就算我被debuff削減了依舊能完勝你們,冠軍還是我的,死心吧。”
祝文的臉扭曲了一下,他想也沒想直接懟回去,“這話說得太早了,花落誰家還不一定。”
林之言哼了一聲,“沒有不一定,一定是我。”
“你”
話聊到這,林之言眼前突然有只手遞來藥盒。
沿著手往上看,是一名叼著棒棒糖的女孩,她眼神游離,最后定定地看向林之言,說“我帶了止痛藥,跑腿還得半個多鐘才送到,你直接用我這個就行了。”說罷,她把藥盒又往前遞了一下。
林之言愣了,她接過這個藥盒,說“謝謝你是”
女孩看到林之言接下藥盒,開心地翹起嘴角。
她往后退了一步,拿出棒棒糖搖了搖,明媚地說“等我出場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罷,她直接轉身走人了,根本不給林之言講話的余地。
俞進恰逢回來,遞來一杯熱水,林之言也不客氣,直接吃了止痛藥。
藥效要等一會兒才見效,但林之言莫名覺得好很多了,溫語深也回來了,兩人一起去了洗手間。
出來后,溫語深問“沒問題嗎如果你要退賽也”
說到這,她看見林之言輕輕地搖了搖頭,立刻意識到自己說了句蠢話。
換做是她,就算沒有止痛藥都會死扛著上賽場,不為什么,就為了自己。
比起擔心安撫的話語,她更應該說出鼓舞人心的話。
林之言把藥盒還給那女孩,對方掃視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臉色不再蒼白無力后,滿意地露出笑容。
“你沒事就好,畢竟我更想要知道完全體的k是怎么樣的畢竟我可是押了你是冠軍。”
林之言停頓了一下。
她倒是沒想到對方會對自己賦以重望。
哦當然。
她不覺得自己承擔不起,至于感動什么的還沒上升到這種境界,但不可避免的,心情好了很多。
或許用一句話可以來形容林之言此時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