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言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面部扭曲地吐出了三個字。
“靠,好痛。”
無論多少次,痛就是痛啊
因為是練習,林之言揉了揉自己的臉,深呼吸一口氣,催眠自己一點都不痛。
她有些幽怨地想,如果有能瞬間止痛的藥就好了。
深呼吸一口氣后,林之言重新蹬上車,一路沖下山。
在休息站將傷口處理了一遍后,林之言開始復盤。
她拿出ro,看著視頻,按照路況和車況進行分析。
氣壓、預壓、高速壓縮速率、低速壓縮速率、回彈速率這些車輛參數都需要車手自己調整。
每一個專業的車手都會自備一個工具箱,林之言也不例外。
她也不嫌臟,直接坐在地上,專注地看著山地車的后車胎,伸出手挑了一下輪組輪組偏擺輻條,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在剛剛飛包落地的時候的確有異常的震感剎車、輪組、避震系統,這三個是哪一方出了問題呢
林之言必須要找出異常的緣由。
她確信自己那個飛包姿勢不可能會出問題,只有可能是車子自己本身的問題。
林之言先是檢查了末段行程線性、碟片偏擺、鏈條張力的參數,她挑起眉毛,將手上的污漬摩挲而落。
眼睛沒有離開山地車,她熟稔地打開一旁的工具箱,將扳手拿出來。
是后輪驅動的六點方向螺絲釘有些松落了。
林之言發現這個錯誤的時候,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她怎么也沒想到是這個問題。
要不是她在那異常的震感察覺到不對勁,下一趟可能直接脫落出來,那時候就真的好玩了,至少得入院三個月。
心里憋了一口氣,林之言咬牙切齒地擰緊那顆至關重要的螺絲釘。
弄完后,她就順勢檢查了其他,看看有什么還需要調整的。
一直默默修車的林之言對周圍投過來的視線恍若無知無覺,她已經完全免疫掉了其他人的目光,無論是帶著善意的還是惡意的。
旁人似不經意地掠過那道身影,和同伴說話的間隙,卻止不住地轉頭看向林之言。
她就是一個發光體。
在林之言仔細檢查整車損傷情況的時候,電話響了。
林之言看了眼來電,漫不經心地脫下手套,后背靠墻接起電話。
“喂”
對方立馬察覺出林之言的情緒有些不愉快。
“嗯發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不太開心”
林之言撇了撇嘴說“沒事,我只是為差點又要長蘑菇三個月而后怕呢。”
不太想聊這個話題的她話音一轉,有些好奇地問“我才要好奇你這個點怎么打電話過來呢,下午三點你不是要工作嘛”
曾一凡聳了聳肩膀,說“我剛送走一位,現在可有空了,這不找你來聊天嗎”
林之言真的嗎我不信。
她不置可否地嗯哼了一聲。
曾一凡揉了揉鼻梁,還是說出了來意。
“其實,我過來是想問你一件事情”
“嗯,問吧。”
“你聽過尾崎八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