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之言面色古怪地看著眼前的人。
短發,中性面孔。
這位被她軟磨硬泡才讓系統松口,用了幾張獎勵卡才請來的教練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林之言,也不說話,環著手臂等林之言開口。
她默默地伸出手,握住對方修長的手指,嘴角翹起一絲笑意,調侃“,你這是打兩份工啊教沖浪又教滑雪。”
林之言轉而又控訴系統,“系統也太不夠意思了,居然丟給你兩份工。”
懶洋洋地嗯哼了一聲,手指從她熱乎乎的掌心中抽離出來,說“你說錯了。”
林之言疑惑地歪頭,一副純良好騙的模樣。
“我這是下崗再就業。”
語氣倒是挺清淡的,但是一聽這內容嗯
林之言聽出來對方是在吐槽她來沖浪訓練的次數不夠多,雖然她已經給自個兒魔鬼訓練了好多趟,但是登山之后又被拉進特殊任務里,回來后又沉迷于山地車糟糕,這種被抓住出軌的既視感是怎么回事
也沒想糾結這事,她不軟不硬地吐槽完,就開始正式訓練。
“廢話不多說了,你先熱個身吧。”
望眼之處,都是一片雪茫茫的。
在這片雪白的大地上僅有兩個身影。
水星正在教林之言換刃。
換刃是初學者入門最關鍵的環節,大部分人玩單板滑雪的第一道門檻就在這里。
林之言在今天柏小谷的教導中算是入了門,又無師自通學會了落葉飄、花環飄和ho,按這個進程看,她其實已經入門了。
但水星讓她滑了一段百米的初級道后,就擰著眉毛不說話了。
林之言自覺剛剛滑雪滑得非常痛快,但見到水星的表情,就知道剛剛那段肯定有問題。
“你”
林之言眨巴眨巴眼睛,“有什么問題嗎”
她的口吻異常興奮,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不是被指出錯誤,而是被大大地表揚了。
水星瞅著林之言的表情,淡淡說“你那個s型滑行是自學的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水星緩緩地呼了口氣。
林之言是滑得不錯。
不如說,相當好。
但是她有個點,或許是先前玩過沖浪,她的重心會更加前移,按理來說,新手重心前移只會得了在雪場上摔倒無數次,可林之言能打破這個常規。
她以驚人的微調能力愣是將自己穩住了,達成了平衡狀態。
這能讓她滑行的速度更快,而且值得一提的是,那速度還真不是一般的滑雪者敢做的,畢竟那速度剎不住車是真的會摔死人的。
換而言之,林之言滑得非常野。
如果只是單純的滑行,或者說林之言是一個講究速度的競賽選手,那么她這個特點可以說是如虎添翼,完美適配。
但單板滑雪不只是玩滑行,它也會玩動作,玩技巧,玩障礙。
要是滑雪不玩這些,那多沒意思啊。
刻滑,平花,公園。
這三類進階類型就和林之言的“野蠻”有交錯性了。
它們都十分看中重心,這里講的重心,可就大有學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