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林之言毫不意外地發現時間已經到了10點。
可她的腎上激素還沒降下來呢,她盯著滑雪板好一會兒,蠢蠢欲動。
夜滑會不會太沖動了呢
林之言眼睛轉了兩圈,默默地拿出手機查詢這座滑雪場的營業時間。
讓她驚喜的是,這座滑雪場竟然是十二點才停止營業天助她也
林之言直接蹦起來,抄起滑雪板就往外沖,開門,去玄關,穿鞋的時候大聲問“小谷溫溫你們要去滑雪嗎”
在餐廳喝水的溫語深差點以為自己神經錯亂,聽錯話了。
今天不是已經滑過了嗎
柏小谷打開門,瞪圓了眼睛,她看向林之言的眼神就像是看到僅僅出現在童話故事的傳說生物,震驚、疑惑、好奇。
“你不是已經洗過澡了嗎”
再說了,她們才回來了短短兩個鐘啊
冬日的夜晚降臨總是會更早一些,野賽的時間是六點半開始,不到一個鐘結束了,八點回來,中間聊天洗澡也就休息了一會兒,林之言怎么突然又打雞血想要去滑雪了
這也太精力充沛了吧
林之言吐舌,俏皮地說“想去滑嘛,而且它十二點才關門呢。”
雖然夜場時間長,可這會兒是工作日,白天滑雪的人都不多,更何況是夜晚呢
溫語深和柏小谷面面相覷。
柏小谷有點糾結,她是挺想陪林之言去的,可她實在是動不了身了,沒有那精力。
可是放任同伴獨自滑雪而且還是個新手,總覺得不太好。
林之言看兩人的臉色變來變去,打完鞋帶的結后起身說“算了,我自己去,十二點滑完雪會跟你們打電話說的。”
這兒是個度假村,安全性還是有保障的。
溫語深搖了搖頭,說“我陪你去吧。”
柏小谷看了溫語深一眼,立刻跟上話,“我也去吧,不過我不滑,就去看看,順便指導一下你。”
半個鐘后。
柏小谷很想收回自己那番話。
她怎么就認為自己可以指導一下林之言呢
滑行,實際上是由一段的一段的斜掃漂移組成的,也就是說,滑行方向完全是由一次次堆坡完成的,這也是為什么新手的入門訓練是從堆坡開始。
柏小谷從上坡看著林之言滑雪的身影,看著她游刃有余地換刃、滑行,整個人已經震驚到麻木了。
s型滑行,看似簡單,可是要做到這么順暢的程度可是要下一番苦功夫的。
林之言的走刃堪稱一絕。
當滑雪板自身的弧度切過雪面的時候,當她漂亮地完成不同的滑行時,柏小谷原以為那已經是巔峰了。
可是
在林之言甩過滑雪板,身體傾斜到一定程度,她的身體近乎與地面平行的時候,柏小谷內心又是一陣狂風暴雨。
她瞳孔震動,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
“刻滑”
作者有話說
我居然沒趕上沒趕上沒趕上抱頭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