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莞寧“”
是哦,好可惜。
能吃上肉還要臉做什么,反正她胃口小,到時候丟人的也是二哥。
謝明望看懂了她的表情。
他眼前有些恍惚,總覺得像重新認識了一下自己的女兒。
次日吃完早飯,顧鶴庭假期也閑不了,趁跟團部的人關系破冰趕緊趁熱打鐵熟絡起來。
是以午飯和晚飯他都不在。
謝明望被他朋友邀請去家里吃飯,同樣一整天都不在。
小兩口踏踏實實學了一個上午,吃過飯一覺睡到黃昏。
顧莞寧整個人都睡迷糊了,上廁所沒找著門差點撞在墻上。
程硯洲在陽臺上揉面,扭著脖子往屋里瞅,及時提醒了一句才避免。
顧莞寧洗把臉清醒清醒,到窗戶旁扒著往外瞧。
“后天周一是二哥生日,他那個任務在下周四,明天把他要帶的東西一起準備了吧。”
程硯洲停下揉面想了想,“兩瓶炸辣椒,一盆肉丸子,再加幾張烙餅就行。”
“他們這一路在船上待著,有食宿供給,到了海島就跟在營里一樣,跟那里的駐兵一起吃食堂。”
“海島”顧莞寧抓了把花生回來,剝開有兩個豆子,自己吃一個,分給程硯洲一個問道“那上面也有家屬嗎”
程硯洲將面團搟平,撒上面粉疊起來,拿刀切成細條。
他回道“有的有,有的沒有。上面條件很苦,長年風吹日曬,物資供應困難,用水也不方便。”
陸軍營區后勤部還能劃塊地自己種糧種菜,海島上可沒有那么多供種植的土地。種不了地,也就養不了牲畜。
是以大多數海島駐營八成的物資要靠陸地供給。
“條件這么苦,會有額外的補貼嗎”顧莞寧問。
程硯洲將面條拎起來抖吧抖吧,“有。駐營的兵團每隔幾年要輪換,駐扎期間除有工資補貼外,隨軍家庭或個人打到的海貨可以同送物資的船只交易,直接拿錢票。”
這份收入也算變相補貼。
能吃得下苦的,反而能趁機讓家底厚起來,有了錢票什么都好說。
轉眼到了顧鶴庭生日那天。
晚飯前,顧莞寧把早大半年準備的鋼筆送給他。
顧鶴庭滿懷期待,現實給他當頭一棒。
他木著臉推回去,“我早就在你書桌抽屜里見過了,哪有送禮物送舊東西的”
顧莞寧拿起盒子重新放到他跟前,“哪有舊的這是新的,新的,還沒用過”
顧鶴庭推回去,“那也是你打算自己用的,給我算怎么回事我才不要”
他兩手抱胸,抬著下巴一臉嫌棄。
事到如今,顧莞寧不得不說實話。
“這本來就是打算給二哥你的,跟程硯洲的生日禮物一起買的。一人一根鋼筆,我從不厚此薄彼。”
程硯洲的生日在五月,今年他生日在外訓練,顧莞寧見不到人就先買了禮物。
二哥總說她偏心程硯洲,她就買了同樣牌子同樣價格的兩根筆。
顧鶴庭“”
他不情不愿接過來拿回宿舍,再回來重新坐下,“下回我的要比程老三貴。”
程硯洲瞥他一眼,憑什么
顧莞寧捂著耳朵不聽不聽,一天天一個個要求那老多。
“我才是家里年紀最小的,我的生日怎么沒見你倆準備東西”
顧鶴庭還想掰扯掰扯,聽見這話心虛氣短地撇開頭。
“那我工資不都在你那兒,你想買啥買啥”
程硯洲覺悟高,“過兩天我給你補一桌菜,你想吃什么都可以提。”
他這么說顧莞寧就不客氣了,“我想吃凍梨”
程硯洲“蒸的凍梨可以嗎”
顧莞寧不理解,“凍梨還能蒸”
程硯洲“就和蒸土豆紅薯一樣。”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顧莞寧得先問明白,“好吃嗎”
程硯洲慫恿她“試試吧,蒸凍梨不好吃,那就蒸鮮梨,那個我吃過,還不錯。”
顧莞寧“”
好的,這人不騙她了,但手段更加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