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嫂子搖頭。
顧莞寧“”
她困惑道“那要我放過什么”
“且不說就算營區對杜營長有處分,杜大娘和杜嫂子想為杜營長喊冤也該去找紀律部和檢查部,而不是來找我一個普通人,我說什么都不算。”
“現在一沒有紀律部對杜營長的處分,二,杜嫂子自己都說了,杜營長什么都沒做”
“幾位來,想讓我放過什么”
顧莞寧更想問她們是怎么想的,本來只是有人懷疑杜保國,她們倒好,這一上門直接把懷疑坐實。
說不是心虛都沒人信。
杜大娘臉上的表情一怔,繼而反應過來眉頭緊緊皺起,她猛地回頭,抬手就朝另一個沉默的女同志臉上呼過去。
一記響亮的耳光后,那位沉默的女同志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杜大娘,失聲尖叫“娘你憑什么打我”
杜大娘鐵青著臉,“你干的好事”
母女倆反目,女兒哭著沖出去。
顧莞寧說了老多話口渴,想去桌邊倒水,還沒動呢,一個矮小的人影沖過來撞在她身上。
“壞人”
哐當一聲,顧莞寧后腰傳來陣鉆心的疼。
在場人臉色一變,杜大嫂連忙把兒子拽回來,賠罪幾下“孩子小不懂事,顧同志當心,時候不早我們就先走了。”
杜大娘婆媳倆一手拽一個孩子,逃也似的要走,她們剛動作,門口圍觀的幾個大娘嫂子一陣騷動。
謝明望來了。
他一回來就聽秦大爺說有人上門來找麻煩,慌張上樓鞋都差點跑丟一只,剛才發現門口圍著一大堆人心立馬提到了嗓子眼。
“小晚”謝明望進屋,一眼就看到陽臺門邊上縮著的人影。
他三步并兩步沖上去,“丫頭,丫頭怎么了”
杜大娘認出了謝明望的身份,想問問謝明望她兒子的事,礙于眼下這情況再不走要賠錢賠罪,趁人沒反應過來前,她趕緊帶著孫子溜了。
她們動作快,李嫂子幾個攔不住,只能跟在后面追。
其他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也跟在后面離開。
一群人烏央烏央下樓,還沒到樓下孫大姐和秦大姐就來了。
李嫂子嘴快,把杜大娘孫子撞顧莞寧的事嚷嚷出來,“杜大娘,你孫子撞了顧同志,一聲道歉不說,咋的還想賴醫藥費啊”
杜大嫂扯著嗓子懟回去,“胡咧咧什么就是我們家狗娃不小心碰到的,那個顧同志難不成是瓷娃娃,碰一下就碎”
孫大姐留下處理這件事。
秦大姐則上三樓安撫顧莞寧,出了這樣的事是她們工作失職。
宿舍里,好半天顧莞寧才緩過勁兒來。
那個小孩兒力氣真大,得虧她穿得厚,可撞在門把手上也疼得要命。如果沒身上這件棉襖,她怕是要直接進醫院。
謝明望扶著她起來坐到凳子上,“叫你孟伯母來看看吧,萬一傷到骨頭怎么辦”
顧莞寧現在可算是精神了,后腰上一陣陣的疼,動一下都疼。
“讓表姐看看就行,孟伯母工作忙,別讓她再跑一趟了。”
說這話時,顧莞寧疼得倒吸涼氣。
她這是欠了誰的錢沒還嗎
天天倒霉事就往她身上跑。
門沒關,秦大姐站在門口向里張望,“小顧”
“你歇著,我去跟她說。”謝明望站起來去門口,把門帶上和秦大姐在樓道里說話。
顧莞寧坐著難受,慢吞吞往床邊移動,艱難爬上去,朝下趴著。
腰上沒使力,疼痛就輕了點,顧莞寧緩緩舒口氣。
等改革開放以后,她一定要去寺廟道觀多燒香。,,